“我没说吗？我演卡瑞拉呀～”

“Ivor？”来接沈韫书的是话剧社的一个女生，他们在去岚那岛的船上见过。

“万一我太张忘词了怎么办？”

“您是沈言诺的父亲。”

沈言诺生气地拉着沈韫书去了个安静的角落，对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他的脸，结果蹭了满手灰粉，他又去拎沈言诺上的衣服，觉稍微用力这布料就要散开了。

“大概？”

“那就没有吧。”

沈韫书难得犹豫了片刻，倒不是因为周围人多杂，实在是小孩脸上画满了灰扑扑的乞丐妆，叫他有无从下，只能寻着沈言诺粉的耳尖亲了亲。

作为整个A大唯一知沈韫书真实份的人，沈言诺早就拟定了好几方案不让事情陷，就算贺野真的要话剧社他也不怕，大不了找人把他痛揍一顿揍到失忆，或者给他下药让他变成哑，只要不给他机会开就万事大吉。

“嗯。”他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背脊。

“会。”沈韫书拿过对方手里那本《明日还是末日》放在床柜，“答应你的事，我应该没有言过吧？”

“他们都说很适合我，所以就让我演了。”

“还没念到我场呢。”沈言诺后仰脑袋蹭了蹭，“继续听我念呀。”

“让我想想？”沈言诺手指抵着下思考了片刻，“大概没有吧。”

从后台去观众席的通没什么人，沈韫书正走着，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沈叔叔。”

“不是都快结束了吗？”沈韫书翻了翻小孩手里的剧本，后边只剩下一页纸的内容。

沈韫书：“......”

“迎新汇演在下周三晚上，爸爸会来的吧。”

沈韫书跟着女生往另一个门走，距离演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所有人都在后边忙碌着，他们来到话剧社备场区时，沈言诺已经换好了衣服画好了妆，一见到沈韫书就激动地跑了过来。

“我到时候一定会很想见你，所以你要先来后台找我。”

这个声音他有印象，停住脚步转过，果不其然是齐宇。

沈言诺牵着爸爸的手送他离开后台，临走前特意嘱咐他一定要坐在二楼B区，不光是因为那边视野最好，还因为贺野说了他的位置在一楼E区，沈言诺可不想他们两人在学校里碰见。

“嗯！”沈言诺看向他，一双睛弯成两好看的弧度，“卡瑞拉从小就被父母遗弃，后来孤儿院被炸毁，他就跟其他孩一起乞讨浪，虽然是个小乞丐但却是个漂亮的乞丐。

“是吧嘿嘿嘿。”沈言诺被掐着脸，说话都有些糊，“你快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不张了。”

沈韫书回想了下角仅有的三句台词，统共加起来也没超三十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安了句：“别张......”

“你看我穿的这个怎么样？”沈言诺穿着乞丐装原地转了几圈。

抛向空中......”

负责搬的陆落风只是路过，听见后嘲了句：“很合适你，这块破布简直就是为你量定制的。”

他们熄了灯一同躺被窝，沈言诺自觉地钻沈韫书的臂弯，圈住对方的腰闭上睛。

沈言诺用手在了角名现的那一行：“我要到最后几幕才场呢。”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沈韫书反问他。

“本来他们是想把币扔向观众席的，但是祁教授说前几排坐的都是领导，不建议我们这么。”

“你好。”

夜半，沈言诺靠在沈韫书怀里给他念剧本。

齐宇见男人面上一副平淡的表情，歪着给了他一个乖顺的笑脸，说：“我叫您沈叔叔您好像没反应？”

“或许应该惊讶一。”齐宇边说着边靠近对方，“不过，您看起来没有要反驳我的样，所以我没喊错。”

沈韫书从背后抱着他，耐心地听小孩念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话的空隙，他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演哪个角。”

汇演当天，沈韫书早早就到了A大，校园里有不少志愿者负责引路，还有一些学生在发演的海报，沈韫书也拿了张。快到礼堂时他给沈言诺发了消息，对方让他在外面等一等，上会有人带他后台。

“看起来的确是个又漂亮的小乞丐。”沈韫书笑着掐了掐小孩的脸。

沈韫书一目几行地着，越到后面眉皱得越：“所以，卡瑞拉是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沈韫书试图从这篇冗长的剧本里回忆这个角，思考了半天发现竟然没有半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