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忘生答应了。

……他又想要他了。

屋内寂静。

谢云规规矩矩地抱了李忘生一会儿，轻声问：“我抱你去洗？”

他也阻止不了，他也留不下来。

他将李忘生放中，细腻的肌肤缓缓过臂弯，让他立即回想起了先前好时的。

得成仙的仙人也会被这样的声音。

他眉心微蹙，角的红仍在，看着有些脆弱。谢云犹豫片刻，隔着被褥轻轻抱住了他。

少时有说不完的话，数不清的新鲜玩意儿……年纪渐长，也渐渐沉默了下来。只是知，自己还着对方。

这就够了。

他的刀剑无往不利，可偏偏总是在李忘生这里力不从心。

谢云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为自己的意气用事给对方带来痛楚了歉：“抱歉。”

谢云穿着衣服沉中，安安静静为对方清洗。

然而

温如。

李忘生上还疼着，他没动，只是哑声：“……过会儿。”

温的甬被手指一剐蹭，最的地方，甫一碰到，便猛得绞，谢云对这收缩髓知味，几乎是本能地发麻。

门忽然又开了。

以往李忘生难受的时候，都会主动抱上来，好像这样能让他的痛楚减轻几分。

——他是独一无二的，再没有第二个人见过这般光景。

也许他是真的无此意。

分明方才还着世间最亲密的事，转又成了天底下最疏离的人。

这个人真是可恨极了，教他都不像他。

谢云不敢多看，只是盯着前方的浴桶，假装心无杂念。

坎坷半生，各自熬过，这是不值得拿来说的——心知肚明，谁都不比谁好过。

谢云回来了，他烧了，倒桶中时，屋里温度都跟着上升了几分。

……谢云没有被推开。

半晌，李忘生神终于聚焦，他没有回，只是慢慢舒展自己，等适应。

谢云想，他每每碰上李忘生，总是会巧成拙，总是事与愿违。

谢云走到床边，俯下，瞧他已经醒了，便不再靠近，只是在近问：“洗么？”

有些东西还在往外淌，他已经阻止不了了。

纵然他这般矜持，还是会偶尔几声难忍的——猫儿抓挠人一样，一声声地，勾得谢云心。

李忘生与他挨着，下有什么变化，他立即就能知。

以前这件事上他从没问过李忘生，李忘生似乎也默许了——如今他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

，忽然僵住了。

谢云把他从被褥中捞来，散落的发披了半，遮住满若隐若现的痕。李忘生靠在他肩上，半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谢云停下了手，没有，也没再继续。

李忘生没有立即回答，他静了片刻，谢云已经好了松手的准备。

可怎敢再有逾矩之举呢？

毕竟人已经走了。

“……”

李忘生素来洁，一般都会当场答应，能让他说等会儿，说明这次酸疼得厉害。

“吱呀。”

他这次得太，清理起来十分不便。李忘生窝在谢云怀里，下搁上他的肩，小声地着，不敢叫声。

他稍稍松了气，李忘生向来喜事后的温存，至少这时候，他不会想赶他走。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尝尽了缠绵，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然而却很少谈。

即便这样，他也没松。

谢云侧吻了吻李忘生的耳尖，以作安，中却有些卑劣的自傲。

李忘生摇摇：“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