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遮不住。

“我太贪心了，”他无意识地掐自己的拇指，“你说的对，既然决定好了，还是早断了念想。”

“桐瑞啊，你不搁那演霸总裁制呢吗？”伍相旬奇怪。

“外人看着好像是你在追着少爷，实际上你就跟打游击似的，这撩一下那戳一下，完了就跑，还要抹黑人家用情不专，”他说，“你说怪不怪小信生气？”

“这话真心么？”

“应该有吧。”他学着陆成渝说过的话。

伍相旬突然说：“你最了解小少爷，知他不是会养情人和脚踏多只船的人，但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小信不在。”伍相旬从刚才就疑心他喝多了，陆成渝喝酒不上脸，喝多了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说话还能是条理的，一般人还真分辨不来，“想他了？送你回去么，不是有门禁？”

陆成渝抬笑一下：“这样好像也好的。”

“他不要我了，”陆成渝糊地说，没等伍相旬听清，闭往桌上一靠，“不回，困了。”

“行吧。”他把陆成渝的手机摸来，翻到秦信的号码，“那就别怪我引人村了。”

陆成渝似乎叹了气：“回哪里？”

俩人在一块喝酒从来都只有伍相旬喝多了耍酒疯的份，他看着新鲜：“真不回？”

琉璃似的睛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显得他神有散。

“哎，我倒也没这个意思……”伍相旬到底还是心疼他，话说不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行了，送你回去，晚了小信该担心了，走吧。”

“哎！”伍相旬战术后仰，惨不忍睹地把他的手下来，“知了知了，别这么大方了！”

陆成渝没接他的玩笑，一下沉默下来。

“不。”

秦信蹙起眉。

他加重了语气重复：“我太贪心了。”

在伍相旬威胁的目光下，他只好着拿勺吃了一，尽力被忽略的胃顿时翻搅起来，他仓促地低又往嘴里填了一，把反胃的望压下去。

半碗喝下去，粥多少抚了冰冷的胃，有了温度，方才蒙下去的烈酒也开始往上反劲儿。

“你没空的话，明后天我替你去见辛琪，都到这地步了，也没必要什么打草惊蛇了。”

“不真心。”陆成渝低着，有问有答。

他不由自主地叹了气，说：“事情我都知了，小信那边一定要把辛琪送去，我虽然下来了，但也不了几天，看起来少爷也没有看我面的意思。”

看着姓陆的爪又要往酒上伸，伍相旬啪一掌把他拍下来：“吃饭了吗？”

“不怪，”陆成渝乖乖地坐着，“我活该。”

“伍哥，我吃不下，”陆成渝无奈地说，“真的吃了。”

伍相旬知他鸟的量，喝半碗勉达到了他的预期，也不求。

伍相旬一愣：“什么？”

伍相旬这下基本能确定他确实久违地喝多了。

“我不信。”伍相旬骂骂咧咧地接完外卖电话，酒吧不许外带，他贼似的把粥捂怀里带回来，偷摸地往他手里一推，“吃，我看着你吃，个奉违的小兔崽，我还不知你？”

陆成渝缩回手，犹豫了半秒，面不改地说：“吃了。”

“哎，小信，”传来的是伍相旬的声音，“你哥喝多了，你要不来接一下吧。”

伍相旬后知后觉地觉不对：“吵架了？”

陆成渝了：“不用，我能去。”

秦信猜到他跟陆成渝待在一起，这通电话接起来有一定概率会听到陆成渝的声音，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接通了，放在耳边，结动：“伍哥。”

通话拨去，被挂断。挂得太快，伍相旬还以为是那边不小心到了，又拨了一个过去，还是秒挂。他挠了挠，换了自己的电话打过去，响了几秒，居然接通了。

也正常，了这事，又没法解释，小信那个格不生气才奇怪。

他顿了一下，突然轻声说：“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