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剧烈地，陷窒息般不过气来，竟然想伸手去掐自己的脖，半睁的睛目光涣散，盈着将落未落的光。秦信挡开他的手，拢着他的后脑亲他，慢慢地引着他恢复呼。

明明这么疼，前的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一一地来，糟糟地糊满前小腹。

“啊——”陆成渝凄惨地叫了一声，七八糟地喊疼，意识不清地哭，心理防线被他一句又一句的审问彻底打破，濒临崩溃，“因为、因为我自私，是我太贪心了，小信，小信别不要我……”

“因为……是发，”泪连成线落，他用手掌捂住，依然被嘶哑颤抖的声音卖，“我受不了……不这样我受不了，呃呜……”

“那是什么，为什么推开我？”

“为什么要跟别人？”快到临界，秦信却松了手，下的人发一声从云端被拽下的泣音，小腹痉挛，颤抖地腰追逐他的手，要自己伸手下去，又被秦信拦住。

牙齿刺破了脆弱的肤，剧痛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Alpha猛地一弹，发一声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这突然爆发的力气极大，车都被带得摇晃，但压在上的Enigma在最原始的侵占行为中，全的肌兴奋异常，宛如铁铸，没有谁能在这样的压制下挣脱来，Alpha只能在剧痛和失血中受信息素的倾注，他直观地觉到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填另一个人的分，血模糊地混合在一起，挣扎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

“我恨你，陆成渝，”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上了陆成渝后颈的，“你永远别想丢下我。”

他飞去，混地叫，前得往下滴，被秦信带着茧的手握住，跟着自己的频率动，端涨得饱满鲜红。

“不能什么？”他问。

“消遣？”

“不是……不是……”他脸上表情一时变得很难言，既痛苦又伤心似的，接着又被后里的一记撞得散去，余下情迷的恍惚。

“我给过你选择，”秦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恨意，不知在恨谁，在恨什么，“是你要跟上来，是你要牵扯不清。”

抵在最成结，撑得小腹鼓起，满了另一个人的，原本也该疼的，在被迫标记的剧痛下却显得那么微不足。

直到这个漫长的标记过程结束，陆成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死过去。

秦信因为他这句话顿住，接着眸中聚起更更疯狂的暗域，他退而求其次地咬住裹在动脉外的肤，下贴着奔腾鼓噪的心，在血之前克制地松，着问：“跟我会脏我，为什么三年前再见面你还要拉住我……”

“不能脏小信。”他低低地泣，哭到微粉，显得他脸更差，更灰败，把最后一丝气神也走了。

扣的壳终于在他不懈的攻下张开一线，秦信无暇顾及他后半句话：“跟别人是发，跟我是什么？”

在他的步步下，陆成渝艰涩的回：“因为不能、嗯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