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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
然而对方话还没完,喋喋不休的解释起从旅者那里听来的吐花原因和解决办法,在听到“需要和暗恋的人接吻一同吐出花身体才能痊愈”的解决办法时,钟离忍不住打断了他:“所以我们还是抓紧去找你喜欢的那位姑娘解释一番才是。”
姑娘?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风神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茫然,钟离见他这样,又道:“以普遍理性而论,你这样冒失的过去只会吓着人家。”
人家?温迪好悬没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那如果,对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不肯跟我怎么办?”
这番神情落在钟离眼里又是别的意味,他忍不住举起茶杯,垂眸掩去流转的心思:“总要先去看看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我可要先去准备些他爱吃的东西,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答应下来了。”温迪兴冲冲饮尽茶水,风般没了影子,只留下钟离一人仍在竹林,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盏已经空了的茶杯。
左右不过两个时辰,外面还是深夜,温迪竟真的带着东西回来了,包裹着物品的风元素力散去,展现在钟离面前的是……一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正值新旧交换之际,轻策庄的竹笋再好不过,这一锅出自风神之手的腌笃鲜只闻味道就知是难得的佳品,钟离看着他熟门熟路的钻进厨房拿了一双碗筷出来。
“来来来,别光看着,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可是足足炖了两个小时呢。”温迪将汤盛到碗里,笑眯眯的双手托着腮看着钟离,“钟离,嗯,好吧……钟离姑娘。”
正准备说吃送给别人礼物有些于礼不合的钟离:“?”
什么姑娘?
钟离什么?
“文火慢炖腌笃鲜,还希望姑娘能看在它的份上,救我一命。”温迪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殷勤的将碗又往钟离身边推了推。
“巴巴托斯,”钟离将茶杯放下,一脸的欲言又止,“这不会是……”
“说不定你一高兴,就答应下来了呢?”温迪疯狂点头,“是你说的试试看来着,我这不就来试试嘛。”
钟离几乎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一拍,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猛然间知晓温迪心意的惊讶已经压过了那一声声“钟离姑娘”带来的微恼,一时竟然没有接上温迪的话头,温迪干脆就顺着“钟离姑娘”继续叫下去。
“就当救我一命了好不好?嗯?我刚刚问过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的,你自己说的先试试,你可不许生气。”
“你不必在意,我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尘歌壶里日月如常,一切静物却是停止的,如同这片竹林不会长出竹笋一样,这锅腌笃鲜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发生某些改变,钟离放心的丢下了这锅腌笃鲜,示意温迪跟上自己的脚步。
“外面风大,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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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跟钟离比起来并不算高,即使钟离是坐在那里的,他也不得不撑起身体,单膝跨跪在椅子空余的角落里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儿。或许是出于一些小小的报复心理,钟离没有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