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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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没有给我寄过信？”他没头没尾的问道。

钟离笑起来，他终于问出了口。

“在此之前，我仍是璃月的帝君，身为神明，我该一切以璃月为重。那时七星初建，一切都只能靠我的调度，就在最难以分神的时候，你掉到了深渊，等我找到你时，你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我…很痛苦。”钟离停顿片刻，鎏金的眼眸里盛满了浓郁的悲伤，“我认识到，这不对劲。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我该将这份感情磨灭——作为岩王帝君不该有私情，神爱世人，却不该爱具体的你。”

达达利亚微微怔住，忘了挣脱开钟离的手指。

“抱歉，阿贾克斯。”为五年的杳无音信，为自私的一厢情愿。

“那现在又算什么？你早已做过了选择。”说出的话无法撤回，达达利亚立马觉得自己的埋怨蠢到无可救药，被带入情绪的自己没有经过思考便将怨夫一般的话脱口而出，璃月的神明选择璃月是最合理不过的抉择，哪怕被抛弃的选项是自己，他回过神来，“不，虽然很不甘心，但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钟离沉默片刻，任由达达利亚甩开自己的手，走到不远处的树边靠着，魔王武装对身体的负担对他来说仍旧算不上轻松。

“钟离先生早就决定放弃我们的友谊，不，应该是岩王帝君，”达达利亚摊了摊手，深海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惋惜，“那么，作为凡人的你抱着何种目的再次来到了我的身边？又是以何种心情送出了那份礼物？”

“这份感情没有因为我的压制而消失，它像秋日里燎原的野火，难以扑灭。”钟离伸手，一颗天星浮在他的手心，达达利亚觉得自己的后颈微微发烫，他伸手探去，却没能发现问题所在，玉璋护盾从他身上升起，他身上的疼一扫而空，“那是我留下的岩印，由我的神力凝聚而成，然而治愈的力量来自神之心，为了保留治愈的功能，我将这份力量绕过了天理，也因此，你一旦离开璃月，这份神力便只归你所有。它能在你受致命伤的时候撑起护盾，也能为你治疗难以痊愈的伤。它，可有帮助到你？”

达达利亚垂下眼眸，将情绪藏了个彻底，从那些险象迭生的困境活下来竟有摩拉克斯的一份相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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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怀疑自己的实力，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让这部分力量绕过了天理，它很弱，只能在危急关头保你一命，无法给你在战斗中提供任何增益。那些敌人确实是由你自己打败的。”

达达利亚应了一声。

“你踏上璃月的瞬间，我便感受到了这份久违的神力，只是它的归属仍旧是你，方才受我驱使，也是因为你我极近，并且你带了伤。但我们在酒肆的相遇确实是偶然，我…”钟离顿了顿，嘴角勾出一个微笑来，“很开心能见到你。至于礼物，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其中寓意，这是我的私心。”

“你的私心？”达达利亚抬起头，阳光从钟离的背后打出一圈光晕，更衬得人温柔，达达利亚一向擅长捕捉帝君的情绪，他瞧见了掺着歉意的欣喜，但他微微皱眉，“可这不是送给新婚夫妇的吗？”这怎么往里掺私心。

钟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笑起来，“在璃月，盘龙雕凤筷往往是送给定了终身的情人的。”

“知道了。”达达利亚脸颊微红。

“「公子」阁下，可愿意收下钟某的这份礼物？”

“送都送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13.

璃月的码头永远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闹，达达利亚今日便要回至冬，两人找了个勉强还算安静的角落，达达利亚戴上了那只从帝君家里翻出来的耳坠，有意试探钟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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