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殿下，这位就是天下坊主，红依依。”

“殿下，天下坊是我江宁府最大的乐坊，秦淮河上的娘大多曾学艺於此。”芦太守搓了搓手。

“哦，就是一起来了，不过她们嫌我丢人，不叫我去。”

她这样谨慎小心地代的事情，我还是要到的吧？台中间放了面大鼓，我知那是用来鼓上舞的，天下坊最名的便是惊鸿鼓上舞，只是不知晚上会由谁来给长安看。长安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附近燃着的风灯将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脸好像是在笑着，可是实际上是很不耐烦呢，我就是看得来。他好像有意无意还朝着我这里看了几，不知是不是在看我，不过大概不是吧，因为阿杏走之前，将这里的灯全都灭了，所以我这里很黑的。

“陆玖？”

“十里秦淮河，我倒听人说过，不小心掉到里，上的味足足了三天才洗去。”

“这是我家，你怎麽会来？”

。”

五百两金是很大一笔钱了，长安不愧是长孙殿下，手就是阔绰啊。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舞，觉得她将那一片天都舞得活了，难怪她不让我在外面，嫌我丢她的脸，原来真正的惊鸿是这样的。

芦太守将红姨介绍给长安，是想替她讨赏吗，长安会赏些什麽，他若是赏得少了，回我就去找他理论。

“红坊主不必多礼，来人，赏金五百两。”

鼓声响起来，一个红sE的影轻轻地飘落在大鼓上站定，我简直是大吃一惊，红姨今天晚上漂亮得让人忘记呼x1，怎麽是她去？我原以为是阿杏的，长安真是好命，我在江宁府那麽多年，都没见红姨为我过，他才来一天，就能见到了。

“什麽啦──”

“咚──”

“羽扬，你怎麽在这里？”

“殿下说笑了，晚上请来的，都是还在天下坊学艺的姑娘，g净着呢。”

长安说的那个人，好像是我。但我从来没给他写过信，他怎麽知我嫌弃那里的脏？而且为什麽芦太守会说到天下坊学艺的姑娘上去？

长安的评论很中肯，我不知自己什麽时候才能那样的舞，都是惊鸿，觉上却完全不一样。红姨在鼓上对着长安行了大礼，然後翩然跃下。

“草民红依依见过长孙殿下。”

“果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惊鸿鼓上舞确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阿杏叫我不要去，果然还是觉得我会丢脸吧，这两三天学的也只有舞，乐曲什麽，可是连碰都没碰过的，这场合，我果然还是要在角落里的好。

红姨的“惊鸿”，步法同我的并没有区别，同我之前在秦淮河船上看乔素素的一样。可是她起来，好像整面鼓都在动，合着她的每个脚步，每个呼x1，长长的红sE袖肆意地展开，像最鲜YAn的芍药盛开的刹那。

“g0ng中教甚严，惟恐伤，还是听些小曲，看看舞便罢。”

“你可真是笨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