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怎么会笑……”

“为什么对我那么凶？”

好的心理建设被打断，关山意本能地抗拒继续，却又在凌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撇开视线，着开。

“真麻。”凌在他耳边呸呸了两声，又抬起双臂抱住他，“为了庆祝阿意变诚实了……”

他第一次和凌上床勉算得上一场意外。他推门去的时候凌正在自娱自乐，被拉住后他也没有拒绝，顺推舟就……了一晚上。

他掏手机瞄了一，既没有接起也没有挂断，放任它在旁边响着。

“为什么不说想我？”

凌事后给他打了相当于三个月税前工资的奖金。收到短信的那一刻，关山意觉自己好像是什么特殊职业，又有庆幸自己的心思可以被钱掩盖，便满意这样结果的样。

而凌没有促，也没有发话，只是坐在他上，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关山意赶握住了他的手腕。肤细腻温，拇指正好摸到腕骨的位置，让他的手指忍不住顺势动着挲了两下。

“阿，我错了……”

“好，阿意，很乖哦。”凌终于把手机关掉扔到了一边，随后奖励般抚摸着他打满发胶的黑发，“我很开心哦。”

“我最喜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阿……”

年过而立的关山意平生第一次觉自己双颊发，名为羞耻的情绪逐渐清晰地占据了全，他恨不得当场钻沙发里，成为一块海绵垫。

“一直？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关山意的嘴开开合合，却说不话来。

“喜……你。阿，我一直都……”

“都怪我，都怪我让阿不开心了。”关山意讨好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阿要怎么罚我？”

最终，关山意低着，在吵闹不休的手机铃声和凌凝视的目光中开，一向低沉冷淡的声音格外轻缓，带着颤动的尾音。

关山意本不敢说话。

“不记得了？”凌的手改为用力住他的双颊，像是鬼脸一样，然后又松开手指，改为用掌心像拍小动一样拍了拍他，“算了，不和你计较，是心非的坏。”

“我在…我……吃醋……”

他笑声来，抬起看向关山意：“……对吧？要是我当时没有每次都拿奖金砸你，你肯定就回大哥那边去了。”

想，还好我很有钱……”

结果就是凌以为他又缺钱又不愿意和他。该说不说，幸好凌在这方面的德底线趋近于无，才会对“迫”没有兴趣的关山意如此衷。

最后的声音突兀地有些，凌慌忙捂住了嘴。这才发现端倪的关山意撩开挡住他视线的发丝，看到他被遮挡住的中光盈盈，长长的睫上沾了细小的粒。

“哼……”

“罚你再说多两遍。”

虽然状况百，但确实是了一晚上。

“那有什么？”

他知很多人可以面不改地说情话，可以坦然对其他人敞开心，但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所以……原来阿意一直在骗我啊？”

“对不起，先生……”

“难不成是我错了吗？”凌任由他的手从手腕摸起，慢慢试探着向上，最终和他十指握，“阿意平时对我那么凶，我还以为……”

凌轻轻的声音传他耳中，打断了他的回忆。关山意不自觉咽了，听凌趴在他肩上，一边呼着温的气，一边问：“阿意原来……不讨厌我呀？”

关山意缓缓眨了眨，又皱起了眉。

关山意咬着牙憋了两秒，最终自暴自弃般低着开：“我喜阿，我一直喜阿……”

从小的经历告诉他，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自己的受。情的外就是示弱。展自己只会让自己成为笑柄。

凌下手顿时重了一：“您可真有礼貌啊，关助理。”

“继续说呀，阿意。”他右手把玩着叮铃作响的手机，歪着看向差一气没上来的关山意。

侧腹还在发痛、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的关山意嘴哆嗦了几下，实在没办法在这氛围下说“我现在不起来”这话。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喜你。”

凌没有动，随意让他着，半晌后才“哼”了一声开：“都怪你。”

“叮铃——”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们来吧！”凌兴采烈把他在了沙发靠背上。

“是我的错，阿……”关山意连忙摸手帕给他掉泪，“别哭……”

“我当然没有……”

凌的手划过他的双耳，拖住他的下颌，迫他抬看向自己：“阿意，继续说呀。为什么都不对我笑呢？”

他想开，而话语每到嘴边就会哽住，连带着咙发，鼻腔泛酸，连角都有涩意。

关山意呼了一，闭着睛不敢看凌，把自己掩埋多年的心思从牙里来：“我……其实……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