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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或厌恶。然而现下他没有从喻钺的脸上辨别出这类表情。
“难怪呢。”喻钺又转过头去,跑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等下换你?你要不要也来跑一下?”
喻钺走到茶几前拿起纸巾擦了擦汗,又看向还坐在玄关处的沈蒙:“你干嘛一直坐那儿?”
沈蒙这才起身,慢慢踱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不了,今天有点累。”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去倒杯水。”喻钺边说边去厨房接了杯纯净水。
“喻钺。”
“嗯哼?”
“如果你介意我是同性恋的话,我明天可以搬走。”
“咳咳。”喻钺被呛了个半死,半天说不上话来。沈蒙见状赶紧起身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背。
喻钺好不容易喘过来以后,挥挥手对沈蒙示意不用再拍了,随即睁大眼睛看着沈蒙:“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当律师的,不知道不要血口喷人吗?”
沈蒙直起身,很认真的问道:“你不介意?”
喻钺不知为什么,他不喜欢沈蒙露出这样小心翼翼的神色,虽然沈蒙通常表现出的都是一副谦和有礼的神态,可是举手投足之间都处处能见睥睨万物的傲气,喻钺猜那是沈蒙从小到大总是长居领头羊而自然而然形成的气场。喻钺忽地涌上一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有节之士却不得不迫于生活向权贵低头献媚的悲凉感。
“没什么好介意的,性向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传染病,除非现在你告诉我你感染了埃博拉病毒,那说不定我会把你赶出去。”喻钺耸了耸肩,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无感,“不过你放心,赶出去之前我一定会给你打辆车送你去医院。”
“哈哈。”沈蒙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连带着烦躁的心情也慢慢疏解,“谢谢你,喻钺。”
“别太夸张啊,我又不是做了什么救你一命的好事。”喻钺自然乐得看见沈蒙开心起来,他看着沈蒙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那种苦涩感又涌了上来。
“要吃个沙拉吗?我跑完总是很想吃沙拉。”
“你会做?”
喻钺翻了个白眼:“我还会煮面条煮速冻。”
沈蒙露出无奈又无语的表情:“中国人应该都会。”喻钺很惊奇这种鲜活的表情会出现在沈蒙脸上,他在心里暗暗感慨,顶级帅哥的脸就是经得起各种表情的考验,不像有些必须得冷脸才能营造帅哥氛围感的假冒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