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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这篇是总结我父亲和我二十多年来治水成果以及各地风物民情、土壤特X的《贡书》,你也看看,给点意见。」
「《贡书》?大人,这篇书是……要上交帝廷的?」
桌上的竹片整齐排放着,伯益眼睛发亮的看着一支支竹片。
「唉,都二十多年啦,可惜父亲没能亲眼看到治水大成的一日。」
大人扶着洞壁,目光投S到远方闪耀的亮星。
「大人,我听老人家说过,人Si後有灵,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在地上生活的家人。老崇伯想必正在天上,为大人的治水成果而感到欣慰呢。」
伯益嘴上安慰着,一双眼睛仍专心的看着竹片,断续念着竹片上的刻画。
「写得如何,可有不妥之处?」
大人回身问。
「好,写得太好了。大人,就算不论您治水的功劳,光是这篇《贡书》对重华帝的统治就有莫大帮助,这可是老崇伯和您二十多年来踏遍九州每一方土地治水的成果呀。」
伯益回答。
「我踏遍了,你和所有一起治水的弟兄不也几乎都踏遍了?」大人笑着。
「你再看看第二层的竹简。」
伯益小心翼翼的拿起《贡书》尾端,慢慢卷回,然後开始看起了铺在《贡书》下的第二层竹简。
哪知道他才看到第一片,就大为吃惊。
「我?我排首功第一位?大人,这……我……」
大人拍拍伯益的肩膀,笑着。
「你看你,老毛病还是改不掉,一紧张就这啊那啊的。」
伯益站起,朝大人深深一拜,肃容说:「大人,这……首功第一伯益真的不敢当。论劳心劳力,我差大人甚远;论带领弟兄投入治河工程的能力,我不如三刀;论观天候象,让河工顺利进行,我不如子弃。我会做的,只有板起脸孔训斥弟兄。」
大人微笑看着伯益,反让伯益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伯益,你认为重华帝与放勳帝相b如何?」大人问。
「放勳帝政宽,重华帝治严。」伯益回答。
「不错。」大人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
「依你之见,孰者胜?」
「这……」
伯益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