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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怀孕。自有喜以来,旃檀的身子一直不适,可偏他一见她就浑身起火,ji8翘得老高,睡在一处贴贴挨挨,把她也g得不得安稳,两人都忍得十分辛苦。二又因他的作息,朝参日要寅时准备进g0ng,害怕惊扰了她休息,二人已经分房而卧四月有余。
上一次交欢还是月前,她孕期一满三月,胎相刚稳,两人就已亟不可待做上了一回。
旃檀孕期向来不太容易满足,加上ji8不能磨g0ng口、掼透她的胞g0ng,总觉得ga0cHa0透不到底儿似的难受。元祀也不敢狠c,把她的两条腿掰得b一字还开,抻开了R0uXuE,只把心思都花在先抚慰她上,九浅一深地徐徐C弄快一个时辰,自己也没怎么尽兴。勉强b自己出了两回JiNg,低头一看,旃檀已经沉沉睡去,一脸餍足,眼角噙着滴晶莹可Ai的泪珠,双手却还下意识地掰着自己PGU,艰难地分开两瓣肥润Tr0U,露出深粉sE的P眼和红肿的花x,任由一GUGU白sEn0nGj1N混着春水流淌得到处都是。
正当他还在重温那一夜温存时,旃檀翻了个身,面朝他,整个香软的身子贴了上来,伏在他的x口,像只磨人的小猫,脸颊蹭着他的耳鬓。红润芳唇微启,若即若离地轻吮着他的嘴唇,糯白贝齿间隐约露出一点小舌,时不时T1aN弄他闭合的唇逢,g描着他薄唇的轮廓,轻促的鼻息扑在他脸上,惹得他脑子一阵阵发昏,就要犯蛮狠的混劲儿。
“要亲亲……”
他Ai怜地r0u了r0u她的脸蛋,轻轻在翘翘的朱唇上啄了一口。
没想到却被她反照着唇珠轻啃了一口,微弱的刺痛倏地让他想起她的身子,顿时清醒许多:“唔……海嬷嬷说你今儿不能——嘶——”她原本包住他胯下炙热鼓包的手只是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袍循着他粗壮的形状抓r0Ucu0弄,见他磨磨蹭蹭一副yu迎还拒模样,心中立时生出许多委屈不耐来,m0到他粗如熟李的gUit0u,猛地发狠撸了一把,又痛又爽,激得他咬紧槽牙直x1凉气。
元祀碍着她身重娇贵,也不太敢反抗,只得任由她摆布,见她似要起身爬起来跪坐在榻上,两只手臂赶忙环在她腰身两侧,生怕她不小心摔到,却冷不防被她玉手照着x口一推,整个人仰外八叉,向后倒在床头上,顿时哑然失笑道:“我的好娘子!你是想把相公我J了不成?”
旃檀并不理他,像是着了魔似的分开他的腿,把脸埋在他胯下,一边重重地呼x1着那处浓重的雄X麝香,一边吐着红舌隔着K子对着那处又T1aN又x1,直把那块布料润得又Sh又透,变成一团深深的暗金sE。元祀眼sE一暗,这副浪媚模样他一向是招架不住,只是她如今……成婚这么多年他都罕少让她做这样的事儿,更别提她现在还是孕中,身T诸般不适,如何能委屈她为自己品萧?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头,胯下ji8更涨得老高,哑了嗓子哄唤她:“乖,乾踏缚起来。相公不愿你做到这般地步。”他对她百般呵护,未成婚前那么多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搁到她身上,他只是要她一辈子被人宠着、被捧在心尖儿上,最看不得她做小伏低的样子,哪怕那个对象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