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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还不够开呢,再大些,对,再大一点。你现在只是供人玩乐的性玩具,必须随时准备被人玩弄和侵犯!”,王教授抿紧嘴唇,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艰难地调整着双腿的角度,王教授咬紧牙关,强忍屈辱把腿分得更开,低下头不敢与李彪对视:“是、是的彪哥,我这就把腿分开。我穿着这牛仔裤有些难以敞开双腿,但我会努力的。这样够敞开吗?我已经尽力了。”。他咬紧牙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肌肉绷得僵硬。李彪的手摸上王教授的腰,沿着皮带边缘滑向腿间,挑逗似的抚过王教授的胯下:“就是这样,一个奴隶只配仰视我的脸,记住自己卑微的身份!站稳了,不许合拢腿!你这个骚货,就该敞开大腿任人观赏。还想夹紧腿?做梦去吧。给我两腿再分开些!”。王教授只能红着脸,极不情愿地把腿分得更开,这时他已经比李彪低了一个头,只能仰视着李彪:“是、是我这就把腿分得再开一些,请您检阅。这牛仔裤有些紧,但我会尽量敞开双腿的。请彪哥放心。”,王教授额头冒汗,咬牙切齿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脸上满是屈辱的表情。他用力挺直脊背,紧绷的肌肉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
李彪左手粗鲁地抓住王教授的胯部,隔着牛仔裤重重揉捏他的男卵和肉棒。李彪贴近王教授,一边亵玩他的下体,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就是这样保持。站稳了,不许合拢腿!你这个骚货,就该敞开大腿任人观赏!”,王教授感到李彪的手指像钢钳一般紧紧握住他的卵蛋,五指时不时恶意地收紧,王教授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李彪的魔爪:“彪哥手下留情!轻一点好吗?”。李彪轻蔑地一笑,看到王教授痛苦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轻一点?开什么玩笑!这才刚开始呢,以为自己还有资格提要求吗?你现在就是一个奴隶,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给我老实点!”王教授咬紧牙关,羞愤难当,男卵被李彪抓得痛到双腿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是他还是紧绷着身体,努力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李彪恣意玩弄自己的下体。这种被迫敞开双腿,私密部位遭受亵玩的屈辱感让他痛苦不堪,作为一个教授,一个有学识、有地位的人,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像个廉价的玩物一样任人亵玩自己的身体,但他已经无力反抗了。
李彪走到王教授身后,双眼瞬间被王教授饱满的屁股吸引,两手满是邪意地揉上王教授的屁股:“王教授,你这件牛仔裤把你的屁股勾勒得那么饱满,这屁股手感太好了,一个正经八百的中年学者,居然有这么壮实的翘臀!一会儿脱光了一定又挺又圆,操起来一定很有弹性,等我们把你操开了,看你还怎么在学术界装模作样。”,李彪隔着牛仔裤大力揉搓起来。王教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李彪的动作让让王教授羞愤欲死,但是双手却被拷在背后无法逃脱,只能红着脸忍耐着李彪和他的朋友们的各种玩弄与侮辱。身为一个中年男人,物理系教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群年轻学生这样戏弄。李彪的动作粗暴而下流,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粗暴地隔着裤子揉捏王教授的臀部,王教授只想迅速逃开,但是他的手被反绑,逃脱不开。他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李彪肆意羞辱。
包厢里李彪的朋友们越来越兴奋,开始争先恐后地隔着衣服揉捏王教授的身体,有人伸手摸王教授的胸肌,有人拍打他的屁股,甚至还有人抓住王教授的下体,“老王这里胀得跟铁棍一样,真要脱光了一定很壮观!”。作为一个中年男性和老师,现在的他却完全暴露在学生面前,任人宰割。年轻学生们在他无法反抗的情况下,毫不留情地玩弄他的身体。胸部、屁股和性器官都被他们玩弄。身为一个年长男人,这等亵渎羞辱让王教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却依然尽可能镇定地挺起胸膛任由他们玩弄——他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在耻辱中保持勉强的体面。接着又有人直接伸手扯开王教授的皮带,伸手进他的牛仔裤里揉捏……王教授只能痛苦地咬紧了牙关,任凭他们为所欲为。李彪看气氛已经到位,拿来皮鞭轻轻抽了两下王教授的屁股,打开王教授的情趣手铐:“王教授,是不是该开始表演了?”
手铐刚被打开的王教授似乎还没有做好在学生面前跳脱衣舞的准备,这时刀哥笑道道:“害羞什么,脱衣舞男的身板就是要展示给大家看!”
“是啊,赶快脱掉衬衫,让我们看看!”“脱!脱!脱!”,“老王,快点儿把衣服脱了,我们都等不及看您的身体了!”,“这么性感的身材,不脱光实在是太可惜了!快脱衣服吧!”,李彪的另外几个朋友也开始拍手起哄。
王教授脸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