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装完了吧？，

叫完梯等着的工夫徐恺乐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在袋里抠手机壳。丁禾站得太近，上散发的气混着淡香好像把他团团围住了，挣都挣不开。

丁禾送人到门，等他换好鞋就打开门跟他一起走到电梯厅。

丁禾低看了看。“装完了，给。”

“你知么……”他轻声说，“你有一双漫画。角的度、尾的角度、双的宽度、黑和白的比例都非常完，原封不动地安在漫画人脸上就非常好看。”

“下次再请你来玩儿。”

这状况是他来之前没预料到的。正正经经谈工作时一切都很正常，一提起那天的事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张起来，甚至后来整个人状态都不对劲了。一个经百战的农居然被给傻了，太匪夷所思了。

徐恺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月牙又变回鹿，清澈、无辜，虹上的光极其细微地闪动着，让丁禾想起漫画里的人。

“故事板你记得空看看。”

键超时控制不住电梯门了，门缓缓合上，挡住了那张脸上逗的神情。徐恺乐长长地呼一气，想起自己刚刚的表现，心里有懊恼。

觉开始读秒，接着突然觉到了脖颈大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合着数数的节奏，越来越有力。他用脚蹬住地面，后背使劲往后缩了缩，却忘了电脑椅有，力对抗不过了椅突然向后了一下。

不着急，慢慢来。

“好，回吧。”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当着别人的面释放过了，哪怕仅仅是了一下，再跟那个人面对面觉也很奇怪。不是德层面上的怪，而是心理上的——他会张，大脑短路，不想提起那天的事。

丁禾半边的重量都压在扶手上，椅一动闪了他一下，差摔到地上。

徐恺乐接过手机谢，之后并没有立刻打开微信分登陆，而是伸手要琴。丁禾去卧室把吉他拿来，徐恺乐背好再次谢，别。

徐恺乐被他夸得有不好意思，微笑着垂下。“你这人真是不吝惜夸赞。”

“有而发。”

楼上的电梯厅里，丁禾一直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直到电梯下行到一楼停住不动了才转回家。门他先在门的脚垫上蹭了蹭鞋底，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了那杯只喝了一的咖啡。

徐恺乐觉这话有歧义，但没往那个方向引，只了。

“没事儿。”丁禾笑着说，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双月牙。

十几秒后电梯到了，徐恺乐赶说声再见走轿厢了一楼，没想到丁禾在外面住了叫梯键。

白瓷的咖啡杯杯有些浅浅的印迹，形状像一个微弯的月牙。丁禾翘着嘴角端详了一会，然后把那个印迹贴在上仰喝了一。

电梯在一楼停下，徐恺乐叹气，垂着走了轿厢。

丁禾勾起嘴角，“下次……你记得带着。”

“对不起对不起。”徐恺乐赶站起来把人扶起来，看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忍不住笑了，“对不起啊，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