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脐橙 jing神gb(3/3)

暗暗:“太……刺激了。”

广说:“不要流泪,元龙一掉眼泪……让主公更想欺负了。”

“晚生知道,你净是要耍坏的。”陈登很难以启齿,只说:“没有掉眼泪。”

他的手顺着广身侧大腿缓慢爬升,最后落在她腰间:“可以吗?”

广吻她在他脖子上留下的掐痕,大度地允许。

广陵王的腰与寻常习武女子差别不大,有些肌肉,但也能算入劲瘦之列,只是不算十分白皙,也不算十分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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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的身体也不需要趁手。

他只是昏沉中觉得自己尚未睡醒,又觉得她腰侧疤痕的形状竟然刚好契合他的手心,真是天作之合。

身上人又开始动起腰来,陈登想抓她牢一些,好结束这忽轻忽重地碾磨。却被警告性地轻拍,只好将手作为一个她的随身部件儿,细细蹭着广陵王,从一个疤痕跨越到另一个。

也许是多亏他走神的时间,广陵王终于略有颤抖地停下,只是依旧拿腿牢牢锁着他。

她抬抬下巴:“要上来试试吗?”

登仍卡着她的腰身,指腹在一块中箭后留下的圆形疤痕附近兜圈。

他眼角似乎还挂着未干泪痕,又问一遍:“可以吗?”

广膝盖支在床上,要坐不坐的到了极限,只是嘴硬而已。又拍拍他另一侧脸:“陈元龙,再问就把你丢到床下去。”

于是视角转换,他像一阵席卷麦子的风,反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广陵王想,好在床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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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细密轻柔的吻。

陈登很爱吻人,他似乎天生具有些多余的爱,通过将软唇贴在她脸颊,将这踏实爱意与热量一起传到她身上。

私处绞合着,虚虚抽出又刮蹭到密不可分,午后阳光尚好,每一下水声都在提醒广陵王这场性事的不正当性。

她摸他汗涔涔的头发,容纳他柔软细碎,缠绵缱绻的情意爱意。

到她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石蜜,或者其实是亿万年前的溺毙于树脂中的一对飞蛾,已经永久化为琥珀。连推拒他的气力都被浸的松软,她捻着他的锁骨,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使了劲。

广陵王到那时才说:“好元龙,让我松口气。”

幸好,人无法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不然主公是要恼怒的。

他这么想,身下动作稍缓,规矩地托着她的脸,知道她讨厌别人掐她要害,手并不往脖颈滑,只垂下眼帘,不敢多看第二眼她面上春色,既爱又怜地吻她。

似乎是触碰到什么敏感处,广陵王腰肢一抖,虽然勉强克制,仍从牙关中露出轻哼。

陈登安抚般轻舐身下的身体,从肩上的伤痕到锁骨,又到稍微丰腴的乳肉。他的目的过于温和,甚至不是挑起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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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呢喃:“往常总是束着胸,解开有些奇怪。”

他一只手拢住,吻上乳粒,口中的热量熨的她本能推拒,将手松松插入他发根。

陈登说:“是主公就不奇怪。”

她手卷着头发攥紧几分。

陈登单手定着广陵王腰窝,只来回蹭她穴中敏感的一处,不算很激烈,却蹭的人只想拱起腰身,下腹发软。

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碎发下是她未刻意遮掩,被欲望与欢愉浸润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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