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泰然自若，其实心里早翻江倒海，已猜到方才二哥是去侍寝。顾言懋是得有多满意才给下这多赏赐！竟然还冒险让自己和府邸旧人接。

“我细细翻检过送来的各国药品，果然不凡。如今若细心调养，至少也有三月寿数。”

顾言志定睛一看，顿时全血直往上涌，暗骂皇帝不正经。“好”，他细声。

顾言志有些心虚，脊背发凉，只赔笑。

“谁说的？昱明什么都得上。”顾言志挑起眉，瞪瞪，脱下斗篷就要往昱明上披。

把斗篷重新收好，顾言恕接着在衣服堆里翻检，不过他此时心情轻松了不少，只想着给二哥挑几件好看的衣裳。突然，他手一顿。

顾言恕心里发苦，嘴上却笑：“这斗篷确实不俗，我看只有二哥穿呢。”

“昱明，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怎会骗你？我守诺就是了。”顾言志忙。

“这件不错，二哥你穿上给我看看。”顾言恕拎着一件金绿的斗篷，直直地盯着顾言志。

“顾言懋送来了不少好衣裳，不穿岂不辜负他一片心意？”顾言恕冷笑一声。

“昱明，你在翻找什么？”

“这是好事啊，淤血吐尽了。”顾言志喜，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和昱明的约定。“啊，昱明，你想……可是席医师知你行房事会生气的。”他搬席筠来，想让昱明打消念，毕竟活着厮守才是最好的。

顾言志大喜，了一个大揖，“昱明全仰赖您了！顾言志在此谢过。”

“二哥此言差矣，如今我们一衣一，都仗着他了。”

自己只在上位过一次，而第二日顾言志行立坐卧之间颇有些不适。今天二哥却并无异样，也不似忍，顾言懋得有多温存贴？难他技术比我还好？

顾言恕今日为了看清楚二哥的情态，特地教人留了灯火。他看着红纱随着二哥的动作拂动，落在自己上的，勾得心也的。镂金线的团团牡丹一挤一挨，好像活了过来，他心火越烧越旺。二哥正如承牡丹，他暗想。

顾言志见顾言恕有些失落，知此番对话带来赤的现实，害得昱明伤心。忙转移话题：“哎哎哎，我穿就是了，卿卿昱明的光真好！昱明，你知不知这斗篷是什么的，怎么这么好看？”

顾言志骑在顾言恕上，正缓缓上下动着。他上只披着一件大红的鲛绡，金线织牡丹的廓，这衣裳巧夺天工，织得极薄，透过薄纱，还能看到上每一寸肤。

顾言恕目光灼灼，从白皙的膛，粉的茱萸，到款摆起伏着的纤细的腰肢，再转到顾言志的面上。顾言志脸上通红，不敢和他对视，怕引得顾言恕更加情动，对养生不利。亦不敢刺激他，只微微张嘴息。他生怕引得昱明血气翻涌，再吐血来，只小幅度起伏，慢慢地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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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已经不吐血了。”他抬望向顾言志。

席筠避开他的礼，冷淡：“你们这些皇龙孙，就喜瞎折腾，还连累旁人。他若是自己作死，神仙也难救。”语毕便离开去药了。

是夜，昭殿内仍灯火通明，床榻前垂下轻薄的纱帐，随着床榻上人的动作带起的气，微微拂动。

“二哥想赖账么？”顾言恕故作伤心。“原来二哥都是哄骗我的。”

二哥才主动服侍一次，顾言懋便大改态度。也对，二哥若是刻意讨好，便是铁石心也得动意，如何不怜珍重？顾言恕酸气冲天地想到。

顾言志披上斗篷，转了一圈。

第二日上午。

顾言恕见此，反而兴了起来，忙错躲过，二人笑闹一阵。

顾言恕只见日光透过窗，落在斗篷上，随着顾言志的动作，前一片金碧转，光华璀璨。映衬着顾言志团锦簇的容颜，相得益彰，更是耀生辉，贵气人。

顾言志和顾言恕相视一笑。

原来这斗篷是用金线混着孔雀羽织的，才有如此金碧辉煌的效果。材料难得，又颇费人工，向来是用来装龙袍的。顾言懋登基以来，提倡节俭，龙袍都是用先皇的龙袍重新裁剪的，没想到对顾言志却如此大方。

“二哥，今晚，我想看你穿这件衣裳……”顾言恕说着扯一件衣服。

“好昱明，他不知安的什么心，咱们不穿他给的衣裳。”顾言志哄。

“席医师，怎么样？”顾言志见席筠结束了诊脉，急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