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明，你明天还要辛劳，不如你在上吧。”顾言志手指。

“我不期望你建什么功绩。战场上刀剑无，最要的是保重。”顾言志叮嘱。

顾言恕闻言，动不已。“二哥，你真好。”遂翻而上。

顾言志急忙安：“昱明，我喜你来，要是能多见你一刻，就算折些寿数又怎样？何况，有你在边，我才安心，和你，我十分甘愿。”

顾言志悉数记下，听罢，长叹一气：“昱明，据你所言，昔日东一党，已被皇帝清理殆尽，就算还有零星在朝堂上，也只是墙草，不可托付大事。将来你要造反，我却帮不上什么。”顾言志失落不已，却也无能为力。

“都听二哥的。”顾言恕嘴上乖巧，心里不以为然。

“昱明，我错了，以后再不说了。”顾言志立认错。“昱明，别担心。我经过这些时日调养，已经大好了。一个多月禁，我也憋坏了，你若是不愿意主动，我就在上了。”他说话间，手就往顾言恕摸。

“二哥，说什么折寿？这也是能胡说的吗？”顾言恕皱眉，责备。

顾言恕笑笑，截住他的手，“二哥盛情，实难推却。”语毕，放纵心意，施展本领，撩拨下人情。

顾言恕于是细细为他讲解朝局，一一列举了他私下里结的官员。

“昱明，我又不是傻，不明事理，我知你一心为我，怎会怪你？”顾言志急忙安他。

“昱明……”顾言志动地呢喃。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心意尽在不言中。

“昱明，老五这些时日，也没有和我亲近。不瞒你说，一个多月前，我病过一场，五弟听太医言，就不行房事了。”顾言志见他吃醋，忙安他。

正经事谈完了，顾言志动起了歪心思。他支起，几下动作，便把顾言恕剥个光。“昱明，你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今天我们好好亲近亲近。”语毕便情地吻上顾言恕，顾言恕亦十分合，伸手从床取了脂膏，手指挖起一块，主动扩张后。顾言志见此，心成了一朵棉，捉住他的手，“怎好让昱明劳动？二哥来服侍你。”他便也挖了脂膏，轻柔地开拓。可即使他再温柔，顾言恕毕竟也只是第二次承，不经意间皱眉，显了不适。顾言志随时注意着他的神情，见此，有些踌躇。他回想起昱明在东初次承，第二日行走坐立间有些异样。而昱明明早就要征，自己怎能不贴，让他难受？

“二哥，一个半月了，五哥都不允我和你亲近。说句心里话，我今日实是想要在上的。我好不甘心，五哥一直霸占着你，我征后，你更是完全属于他了。”顾言恕委屈。

“现下朝中都有些什么人？有谁可用？”顾言志问。

的好机会，我既掌了兵权，就要为国建功，积攒声望，以图后事。我会听你言，小心防范。不过，我战功卓着，就算皇帝要杀我，也要忌惮议人心。”顾言恕安他。

“二哥，你果然知我的心意。当日五哥要和我一起分享你，我虽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一直筹谋造反，救你脱困。”顾言恕抱了顾言志。“二哥不要怪我。和五哥妥协，只是权宜之计。”

顾言恕闻言，暗惊：五哥竟然肯为了二哥的健康禁这么久，看来他对二哥的用心不浅。难，他给我兵权，不仅是谋算计，还有讨二哥心的意思？顾言恕心里酸涩，：“二哥，五哥之前只肯让我在晚上，我为了能多见你一刻，次次都应承，不想我们二人纵，损伤了你的。如今你既然不好，我也就不放肆了。二哥，我们早些歇息吧。”

“二哥，怎么不动了？”顾言恕纳闷。

“二哥，我也不是傻，你的困境，我岂不知？我不期望你能帮我什么，只希望你能暂时忍耐，不要和五哥碰，好好保重，以待来日。”顾言恕也开解顾言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