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志得意，仅有的一羞耻也然无存，放肆调笑：“嘿嘿，昱明还像个儿一样不禁逗，还是得二哥好好教导你本事。”

顾言恕听他笑话，起了争心，危险的目光直直锁定他，声音低哑，暗自酝酿风暴：“自是不及二哥经百战，浪骨。别急，我上给二哥止。”

“本就是编的话逗你的！好昱明，我再不笑话你了，饶了我吧。”是不曾，现在可倒好，直接得内里火辣辣地疼起来，顾言志心想。就不该撩拨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平白折腾坏自己这把老腰。又转念：还好是自己承受，若是昱明这般，明日要率军远行，得有多难受。

顾言恕纵骁勇，逞英雄，只把顾言志得活了死，死了活。

顾言志先前最是放浪不羁，如今却被磋磨几分矜持来。人们怎么想他倒不在乎，就算在乎也无可奈何。只是昱明是他最重视的人，是牵系他留在人世间的线。如果昱明会看低自己，乃至有一天发展成鄙夷厌恶……自己本不该怀疑昱明的赤诚真心——“以许国，即为许君。”可是这里没有什么君，只有卖求生的婊……婊为什么要装贞洁，立牌坊，我如今才懂得……昱明在床上伙同老五欺负我，莫非他真的轻看我？顾言志垂下帘，一腔情熄灭，心揪了。

“呵呵”，顾言恕低笑，向他耳窝气：“以后二哥里，只吩咐，我这立刻就了，一定去仔细研磨，给二哥解了。”

顾言恕闻此言，嫉妒之心退去，怜之意大盛，着意温存，轻柔摆。

说话的气拂在鼓上，直白的调戏敲打在心上，顾言志打了个激灵，暗悔给昱明打开了一门，让他举一反三，反而得自己难为情……自己若是皇帝，只当是情趣，还能调笑几句。可如今这般境，虽然昱明几次让我放心，可心底还是怕他看轻了自己。

顾言志知他为了自己忍耐，便双臂勾抱住上人脖颈，笑望着他的睛，：“宝贝昱明，快，重些，我受得住。”又想起昔日凤鸣阁的见识，起了坏心：“昱明，二哥内得很，快用你的给哥哥用力挠挠。”说罢，专等着看他的反应。

顾言恕虽然和两个兄长厮混了一段时日，听惯了词浪语，自家也寻了些书来瞧，学了些艳诗绮词调戏二哥，却终究是不曾闻过这等直白勾引，一下愣在那里，耳鸣嗡嗡，气嘘嘘，青暴起，脸滴红，更加膨胀，在甬里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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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志被服侍周到，次次被温柔照顾，整个人如泡在温里一般的舒适快活，惬意地眯起睛。正享受间，忽觉有滴到脸上，顾言志讶异，视线忙转到顾言恕面上，只见他底染红，汗从额上顺颊侧下，汇聚在下颌，滴在自己脸上。就像渴望血的野兽，只用自制力压抑。

正值夏夜，忽然风起，帘拢振抖，院荷摇颤。俄而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床榻之上，亦是云情接着雨况，良久才休。

顾言志在床上，还陷在余韵里，霞染脸颊，息不止，颤抖微微。顾言恕从背后侧抱着他，还埋在他里，咬着耳垂糊：“二哥，还吗？我可像儿？”言罢，作势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