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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表情的看向那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小孩儿。
他真的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诉说着不想挨打。
又菜又爱玩。
祈绥年只是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眼睛水汪汪的,拖长尾音还撒着娇:“不打我好不好……”
可怜可爱的很。
江殊野忽然的叫人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招手把眼泪汪汪的调皮崽叫过来。
祈绥年现在倒是不作妖了,乖乖的走过去。
然后管家前胡就看见那个胆敢辱骂王爷的纨绔子,被自家王爷揪着耳朵扯进了房间里,那纨绔子还哎呦哎呦的叫着,顺着力道扬起脑袋。
然后门被关起来了,是自家王爷用脚踹合上的,阳光顺着底下那一条被拆掉的门框撒了进去,因为树叶的遮挡而显得斑斑驳驳。
“……”
众人面面相觑。
“前管家,这个是撤下去还是继续摆在这儿?”举着板子的下人昂首示意了自己的板子和眼前的刑凳。
“没眼力见的东西。”前胡骂了一句:“主子都跟人家和好了,还摆着干嘛,等人家出来看见了平白惹人心烦。”
管家挥挥手,转身就走,他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连带着偏殿的那个也撤了。”
下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秩序,洒扫的洒扫,站岗的站岗。
离主卧近了,还能隐约听见一点祈少爷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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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年被揪着耳朵进房间,一路假兮兮的喊疼。
两名织布的女工识趣的退出房间。
然后就看见王爷坐在了他刚才趴过的榻上,并且把自己拉到了他大腿上,衣服被掀起,裤子也扒了个干净。
很好,很熟悉的姿势。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祈绥年乖乖巧巧:“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敞亮的臀肉基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有臀尖尖的地方还有一点遗留的粉红印子,江殊野将手心搁置在小孩屁股肉微凉的皮肤上,暖热的温度几乎将皮肉蒸腾出粉意。
“那门框都拆的那么早,想来今天这一出你早就有打算了吧。”江殊野语气不咸不淡,手心开始揉搓皮肉。
臀肉被揉搓的左推右搡,浅薄的粉色渐渐浮现。
若是王爷挪开手心垂下视线,想必就能看见两瓣臀肉上颜色不一的美景。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着今天来这么一出气你的,但是那些话我真不是故意说的,我就是当时脑子一抽筋……”祈绥年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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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身上有功绩,顶了天就是屁股受点罪,怎么着也不会被打死。
江殊野皱眉:“什么叫做脑子一抽筋?性子来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及后果,就你这样子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人许是气急了,把玩揉捏白皙皮肉的手心高高抬起,落下的巴掌不留余力,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小少爷的后腰,皮肉撞击的声音十分响亮。
“啪!啪!啪!”
落在身后那两团肉上的巴掌有力,祈绥年不自觉绷紧了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