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身上留下红色指痕，他们的体液污染着莱恩娇嫩的肌肤，他们的牙齿啃咬着莱恩的皮肉，他们的生殖器在莱恩的身体里进出，莱恩愉悦的承受着这一切，这一刻，他的脑海里不存在任何人的声音，只有他自己的欢愉。

这让他想起他无忧的童年，没有取念这个能力时享受单纯的快乐。逐渐的，他的灵魂抽离了出他的身体，他透过那些人的眼睛看到自己，一具依靠本能寻欢作乐的肉体。

这就是薇尔玛说过的喜欢吗？他想起那位被黑帮派来照顾他的女孩，她有着单纯如奥米尼斯一样的心灵，也是他那些年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长久陪伴他的人。薇尔玛喜欢给他梳理长发，教他唱歌读书和画画，他很喜欢她。

直到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青紫的伤痕，在她的记忆中看到她与那些男人们如此刻自己一般的作为。

那时的他感到恶心和困惑，他不解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的薇尔玛会笑的那么开心，那些人的拳头打在她的身上，她依旧张开怀抱拥抱他们。

“小莱恩，这是爱啊，越痛越爱，爱到全身心的投入，你会像泡在蜜糖里一般的幸福。”

之后薇尔玛亲了他的额头，透过她的唇，莱恩感受到了她的快乐，这是幸福吗？他不知道，但他很喜欢薇尔玛的吻，轻柔又温暖。

他也喜欢塞巴斯蒂安的吻，霸道，却也有着相同的温度。塞巴斯蒂安的呼吸会让他半身发酥，他会醉在塞巴斯蒂安的怀抱中，哪怕他的每一毫的理智都在警告他塞巴斯蒂安的危险。

他违背所有人的告诫，只想被塞巴斯蒂安被触碰，那是触及他灵魂的触碰。与现在这种单纯肉体的欢愉不同，塞巴斯蒂安对他做的一切都会渗入他的骨髓，那滋味美好到让他不能自拔。

所以，这是薇尔玛说的爱吗？莱恩问自己。

“咔嚓！”白色的闪光晃了莱恩的眼睛，打断了他的思路。他转头看去，是塞巴斯蒂安架起了一个老旧的照相机，把他对那些男人发骚的样子拍下。

“你玩的还挺花的。”佛斯伏把刚刚挤出的母乳递给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接过来放到一边，但嘴上都是讽刺。“灌满那个杯子？你想喝那帮人的子孙醸吗？”

“哦，塞巴斯蒂安，别傻了，那是给你那位可爱小姐准备的精华啊，我遇到好材料，想法就会多些，你今天让我们来也是为此吧，新的调教手段？”佛斯伏的文质彬彬看似和那群野狼不同，但他眼中的欲望只比那些人更露骨，他抿了一口杯中的乳汁，舔掉残留在唇上的奶印，无限回味其中滋味，换了个姿势坐在旁边的床上，更惬意的去欣赏面前的画面。“说实话，你是如何把他教的那么乖的？小时候你只会用钻心咒和那些小把戏吓人。”

“商业机密。”塞巴斯蒂安换了一张底片，又拍了一张，佛斯伏讨了没趣，难得把眼神从莱恩身上转到了塞巴斯蒂安身上。

“开个价吧。”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停下了拍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