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可怜兮兮的红肿花核就抖得说不出话的程度,他本来就半勃的茎身更是向上翘起,从顶端吐出点滴淫液。
“玩出感觉来了,嗯?”宣行琮却不给花忱痛快一下,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投在花忱身上。花忱除了裙身还完好,衣服的其他部位都被撕裂,揉得皱巴巴的,而他的裙摆也被高高掀起,露出从透着汗意的脚尖到白皙的大腿根部的整对长腿,上身更是斑斑点点满是咬痕和吻迹,他棕色长发蜿蜒在大红的喜床上,配上那张被拉进情欲的脸,几乎显出惊人的美艳。
宣行琮将此尽收眼底,不知为何,他的心好似被轻轻触动。此刻,他才解开腰带,缓缓俯身,低头亲吻花忱嫣红的嘴唇。花忱睁开些眼睛,见到宣行琮端正俊美的眉眼,抵触地将头扭开一点,虽是微乎其微的幅度,他依然遭受了惩罚。
宣行琮叼住花忱的下唇,一边伸出两指探进花穴内部。可能是不成熟的器官,这花苞本就不大的一朵,穴里更是紧涩,宣行琮葱白的两指长驱直入,粗暴地按摩扩张。
花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疼得微张开嘴,而宣行琮趁此撬开他的齿缝,舌头与之缱眷地缠在一起,痛呼声顿时被堵在嘴中,随着齿舌搅动的水声而泄出些破碎的低吟。
花忱嘴里还能尝到些浓郁的酒味,宣行琮探舌追着花忱的舌交缠,或是轻刮上颚,点到即止的瘙痒总能令花忱的睫毛抖得厉害,或是顶到他咽喉口处,窒息感会令花忱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呼吸,而这往往会使得宣行琮吻得更深入,直到花忱的眼泪都被逼出来,宣行琮才会分开一点供他喘气。
与此同时,宣行琮好心地探寻着花忱的花穴,手指在穴内灵巧地按揉刮抹,刺激得花忱不断试图绞紧腿,紧涩感逐渐消失,大股大股的蜜液从穴内流出。宣行琮抽出手指,指尖的银丝牵引出一道弧线,他把手指上的汁液抹到花忱有些不清醒的脸上,离开花忱的嘴唇,在他耳边道:“花忱,你流了好多水啊……”
花忱迟缓地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如同被催熟的成熟多汁的蜜桃,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正等待着采摘。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宣行琮便弹了弹他高昂的茎身,引得花忱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软无力:“啊……你……你给我闭嘴……呃啊……”
宣行琮亲吻他长而白的脖子,花忱早已放弃挣扎,任宣行琮在身上作乱。而浑浊的欲望逐渐爬上他混沌的头脑,宣行琮所有接触都是隔靴搔痒,如蜻蜓点水一般,从未让花忱得以释放,花穴渴望地张合,丝丝缕缕的淫水从变得红艳饱满的花蕊流下,濡湿了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忽上忽下的快意是一种欢愉的折磨,花忱忍不住攀上宣行琮结实的胳膊,两具汗湿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花忱支起膝盖,情不自禁地夹紧宣行琮的腰身,盼望缓解一丝情渴。
宣行琮揉捏舔弄他的乳头,乳头已经肿得肥大,粗糙的舌苔舔过便引起花忱身体的绷紧,身下的花穴流出更多的淫液来。宣行琮自然察觉到花忱身体的变化,他自己炽热的一根正抵在花忱的小腹,不过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花忱白生生的臀肉,厚实的肉感令他爱不释手,他要等,等花忱求他着干自己。
果然,花忱咬唇挺了挺腰,涨得发痛的欲根在宣行琮的身体侧方摩擦,他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啊……让我……呃你松开……让我啊……让我出来……”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甜软,不过花忱本人完全顾及不了这么多,他的理智已经被燃烧的欲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