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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和欢愉之中,他眼前白光一闪,如海水蓦然淹没,让他话都说不出来,他趴在宣行琮身上,整个人都颤得厉害,敏感的花唇因为撑得太满而可怜地哆嗦着。
宣行琮喉结滚了滚,性器被深深包裹在软穴中,几乎要把他吞进去,或许因为快感太猛烈,花忱的穴绞缩得分外紧实,差点直接把他给吸射了。他缓了口气,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往上狠狠一顶。
花忱被这一记深顶顶得失神,深重的酸麻夹杂着快感饱胀地挤在他的下腹,他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一道泪水,而宣行琮尤不知足地又顶了几下,花忱浑身被插得无力,好一会儿才回过气来抓住宣行琮的肩膀,哀声叫道:“别动了,啊哈,不要动了,太……太深了……”
宣行琮把手插进花忱落在他身前杂乱的棕发里,喘道:“是不是碰到你的胞宫口了?”
花忱没有说话,不知是被此言惊到还是不想理他,口里只余一声声时断时续的呻吟喘息。
宣行琮凶狠挺腰,阴茎直撞在柔嫩的腔口,那处细窄柔软,头部在撞击时偶尔卡在腔口中,被细密吮吸般的感受更是绝妙。花忱被顶得十指绷直发抖,被从未体会过的巨大的酸疼快感逼得哭出声来。他开口即带着哭腔:“别动……唔好痛……呃啊!”
“只有,呵,只有痛吗?”宣行琮喟叹道,执拗地往宫口抽插,那口子实在是小,却如一张小嘴温柔渴望地舔舐着他的顶端,包裹他所有的欲望,柔嫩又畸形的存在。
花忱被颠得直不起腰来,而身下猛烈的进攻令他浑浑噩噩,快感澎湃涌过他全身,酸疼的滋味实在难捱,却杂糅了巨大的愉悦,太强烈了,他几乎怀疑自己要失去意识,变成只会高潮的玩偶。他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力气,整张脸泛着情欲的酡红,脸上沾满了泪水,只能被顶得发出破碎的低吟。
“宗主?”
忽然门外一声询问,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宣行琮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瞧了花忱一眼,掰过他的脑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性器在翻转间扭动一圈又重新卡进窄小的宫口,花忱痛苦地皱紧眉头长吟一声,宣行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清了清喉咙,高声问道:“什么事?”
花忱被宣行琮的骤然提高的声音惊醒,雾蒙蒙的眼神顿时有了落点,他红着眼睛看向宣行琮,温和的棕色眼瞳盛满了滚烫泪水,被纤长的睫毛一扫,便要落不落地晃动着。
门外有人回到:“奴听见房内有东西掉落的声音,误以为有什么……”
侍女的声音变得清晰,花忱侧头紧张地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也没来得及计较宣行琮的无礼。然而就在花忱侧头的瞬间,宣行琮恶劣地朝穴里撞了撞。花忱被捂紧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他难耐地闭了闭眼,眼泪从湿漉漉的脸颊划下,连鼻子眉毛都红红的。
受限于呼吸,花忱又难以自抑地张开了嘴,涎液不自知地流出,顺着沸腾的热气沾满宣行琮的掌心。
“宗主?”得不到回应,屋外的人又问了几声。
宣行琮开始慢慢用顶端磨那处小宫口,成功地看见花忱哽咽着挣扎了几下,便失了力气地承欢,他眼泪止不住地淌,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可能因为呼吸不过来又心里紧张,他握住了宣行琮的手,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哀求地望着他。
宣行琮深深地凝望着花忱,嘴里缓缓对门外道:“你听到了什么?”说着更用力地捂住花忱的下半张脸,指节陷入花忱微张的嘴中,口里柔软的舌如多汁红艳的草莓,时有时无地蹭到手指上,能从指间缝隙里窥见那一截粉红。花忱感到一阵窒息,他握紧了宣行琮的手腕,拼命地摇头,银杏叶状的耳坠晃荡着发出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