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正是他年轻时候的写照──而立之年变成为了机动队的连长，也是大家相当信任的指挥官，就在同一年，他和他的太太缔下婚约，但战争让他的太太成为独守空闺的影。

「小夥，你得很不赖嘛！」应老伯的要求，克益把刚刚的曲重新演奏了一次──放心，老伯没有怎麽样。「有前途有前途……」他啜了一茶，拍了拍克益的肩膀。「是什麽人教你的啊？」

各位好，我是克益的同班同学，我痛恨着这个世界。而且，我相信克益也是因为这样而失踪的──我谨此先祝福他一路顺风，永远不归──不要回来这鬼地方，和他的笛一同远走飞。

在学校，我也不喜叫别人回座位，叫别人安静──那对我而言是个很无谓的职分，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回座位！安静了！」虽然声音听起来来算宏亮，实际上却本不是这麽一回事。

但在之後，战争再度爆发，为军队中心人的他不得不离开自己的最Ai。「你放心，我并不害怕Si亡……但是，我绝对不会去送Si的！」他定地看着泪汪汪的她，「请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嗯，等一下要考的科目是国文，我连课本都是第一次见到。

克益沉默，摇摇──不要问，讲了你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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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那个老伯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你有受伤吗？」

听说她是因为逃难的关系才会跟老伯相见，并且结为连理。当时他们相当合拍，因而决定厮守一生，永不变心。

讲得白话一，就是「我又用笛声杀人了」。

「没事。」

我的脸上应该没有什麽哀戚的表情──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的脚边已经躺着遗T了，到目前为止，我应该已经杀了超过十个人，包括那天包围了我们的人们。「我会恨你们一辈。」我俯视着他们，如此说，可是我的脸上并没有憎恨，因为世界的丽中和了我那可怕的锐气。

「你看着我的睛……你看着我的睛！」虽然我没看到他们的情况，可是老爸的声音大到我想装作没听见都难。而且，那阵嘶吼直是狮吼，贯穿了一切，包括我的心。

又是老妈的哭声从楼下传来，她觉得自己被爸爸欺骗，她觉得爸爸用L*ne外遇，她对着爸爸哭喊着、吼叫着。

三了，大学学测倒数七周加上五天，我坐在桌前，手上的笔用以写。因为b起拿笔来写数学讲义换成绩，写对我而言还b较实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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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凡是得留後路，方可留命。

然後就是一阵阵用拳击打墙的声响──就连大人也不好自己，更遑论我们这小孩了。

我承认自己也是个愚者，不，b愚者更下一阶，因为我连必的准备也没有，就这样任由墨在行线之间不断奔驰。只有在这件事情时，我觉自己正真正地活着，其他时候的我，则在噩梦之中无可自，无可抵御，更无可避害。

我用这把笛告诉那些人何谓绝望，没错，我传达给这个世界的并不是潘朵拉之相中留存的那杯为仅存的希望，而是包围了人类的一切痛苦源──没有悲剧，就没有历史；没有绝望，就没有故事……我一直相信着这个看似令人无法接受，却千真万确的理。

荒谬？随便你怎麽说吧。我想着。人类不都是这生吗？对於自己有利的要关才会不分敌我地协助彼此，平常却呛声呛得要Si。圣人之所以为圣，就是不论何时都已经好准备而已；而愚之所以为愚，就是刚刚说过的那罢了。

「不想说就别说。」老伯走到一帧照片前，将它取了下来。照片里是一个英姿焕发的军服男跟一个穿着长裙的端庄nV的合照。不消说，那名男就是现在的老伯，而nV应该就是他的太太吧。

虽然我很不想W蔑这只笛的神圣，但，算了，反正期间也刚刚好。

「那就好那就好……」他转朝向他的小屋走去，我也跟在後──我本想在那几屍T的上补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