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郁着白霁的下说。

“白霁，你的、你的饮料到底……”莫郁凭着最后一理智艰难开。

他的尖顺着那伤下去，到边缘，没有停下，一直往下，停在手腕上，受下方鼓起的、淌着鲜活血的青血。在这里反复连后，尖顺着最的那继续往下，几乎快到手肘。

空气中的药味和血腥味缠在一起，莫郁血鬼一般用卷着冒来的血珠吞肚里，可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越，就愈发空虚，肚里的血好像变成了情剂，血，燃烧理智。

白霁一愣，察觉不对劲，抬起莫郁的下，原本该恢复理智的脸并不存在，仍然是充满情的，痴痴地看着自己。

理完伤包扎好莫郁看看时间，估摸着军训应该也解散了，脆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医务室和他们宿舍是个对角线，一条特别长的路，两个人也没什么话，气氛就这么沉闷着。其实莫郁特别想问问白霁关于他的事情，不过想起第一天两人见面，他生气时的样，莫郁还是憋了肚里。

经过这条路的学生不太多，偶尔有几个骑电车的从这里驶过去。

草。

那瓶饮料。

“想要，你嘴里的。”

沉睡的记忆碎片缓慢拼在一块，莫郁记得一周前他喝酒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个觉——宛若中了药，然后他就将白霁扑到了椅里，再往后的就记不太清楚了。

旁边有学生骑电车过去，白霁回过神，脱下自己的军装外，盖在莫郁的上，把人挡起来，同时蹲下来，撕下手心刚刚贴好的纱布片，另一只手的拇指指甲刺伤，让这重新裂开，血缓慢涌来。

那瓶是用合和他蛇形时尖牙里的发情混成的，其他的还加了什么药草他不太清楚。白霁十六之后每个季度都有发情期，不定时的，发情之前喝一瓶这个就不会不受控制地变成蛇的样。

又要来了，隐藏在肤下恶心的鳞片正在蠢蠢动。白霁尽量不去受舐在伤的，不去看莫郁充满情的脸，他盯着地面，让自己所有波动的情绪都平稳下来。

但是走着走着莫郁就觉得有不对味儿了，其实刚刚白霁手破的时候就开始发虚，这会连前的景都变成了虚影，额还冒了汗。小腹倏地窜起一团火，顺着尾椎一节一节爬到心脏，烧到大脑。

“怎么了？”白霁停下脚步，回看到莫郁站在原地气，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觉到肤散发着灼的温度。

“你、你先回去吧，我有不舒服。”他咬了咬尖，让自己清醒一，坐到旁边的路沿上，缩起，挡住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他想起来自己回来是因为喝了白霁那瓶饮料，才开始起来。现在，这气又开始侵蚀他的大脑，思维逐渐被打散。

他们在的这个小在学校的最北边，教学楼的背面，旁边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被糙的树枝挡住。里面了几棵苹果树，长苹果的季节就会有学生悄悄跨过去摘果，学校也不太，毕竟没过事儿，抱有侥幸心理。

莫郁说过他怕蛇，这样会吓到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莫郁的手悄悄环上白霁的脖，用力。白霁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再抬，发现两人的脸离的极近，鼻尖蹭鼻尖，呼缠在一块。

普通人喝了——白霁原本不清楚后果。但是莫郁喝了之后，本能就告诉自己，将自己的喂给他，这燥人情就会消失。上次他没办法，把血给喂莫郁喝，效果很好，甚至记忆都连带着消除了。

他的情绪越是激动，蛇形的猛兽就越容易显现来。

莫郁扯着自己的衣领扇了扇，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在白霁靠过来、手接到的那一刻，就像黏上了力胶，控制不住地想往他上贴。

白霁受到了莫郁动情的，一幽幽的香气从他上散发来，飘散过来勾引他的味和本能。他看着莫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也发白，疑惑：“不对，你已经喝过我的……应该没事了才对。”

他把手递过去，在那两片颤抖的嘴蹭了蹭，“喝了就没事了。”

他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大，弯腰了几气，低就发现自己的已经起了弧度。

莫郁扯了扯衣服下摆，遮了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