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鞭。四鞭。”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几乎拿不住鞭。

啪啪——

云泽忽然又笑了。他转回云明的面前，抓住他散的黑长发迫他抬起。

她开始颤抖，珠颤动着几乎要挤眶，泪被风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不知云明是谁给他送来的“大礼”，但他必须拿自己的态度，与仙界、与过去割裂的态度，所以他必须对云明狠——手段越肮脏越好。这注定他们每次见面都会伴随着一些对于云明来说不那么妙的回忆。

云明只是闭着睛息，下已经被咬得血迹斑斑。

云泽愣了一瞬，随即抚掌大笑，“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他后退几步，给这婢女留开足够的空间，默然而立。

他一把甩开云明的发，毫不顾忌云明骤然痛苦的表情和剧烈颤抖的。

话音未落，又是一使足力的鞭。

“云明，她是凡人，没有灵力驱动法宝，我可不一样。这条鞭曾是某位园中仙的所有，她对刑罚一事颇有些研究，可惜后来错了事。”云泽笑了笑，不再说鞭的前主人，“这真是条好鞭，天以雷掌刑，故雷法最烈，司惩戒与毁灭。我不知你费尽心思来找我有什么目的，我也不关心，我只希望你记住——别再被抓到了，会有很多人因你而死，英雄的脚下从来堆满无名枯骨。”

里调走，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你想怎么？”

“委屈吗？害怕吗？”云泽从背后帮她拢起被撕扯开的外衫，“你想怎么都可以，没人会怪你，没人会找你，你没有错。”

话音刚落，云泽狠狠一鞭在云明上，血溅在他宽大飘逸的袍袖上，如同一枝张扬绽放的红梅。

云泽甩了甩鞭，凌厉的破空声和明亮的雷光让云明表情凝重。

云泽走上去对着鞭痕研究了一阵儿，随后笑眯眯地叫事把所有人都带走。

草草完剩下的三鞭，云泽直接将上的外袍连同鞭一起抛在小院里，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手掌中黏腻，不知是鲜血还是汗，恍惚间让云泽以为自己提着一颗血淋淋的死人。

泛着雷光的鞭落在光的上，于是那便又崩开一条鲜淋淋的，很快那的红也随着伤上附着的雷火成为焦黑一片了。

云泽此刻的表情沉得可怕，隐隐还有几分癫狂，和刚才判若两人。

“三。”

云泽继续开：“但我跟她不一样。她是，我是主。你差害死我的狗，你以后还会害死更多我边的人。你是灾祸，你利用他人的善意和信任让他们送死，我不能放过你。”

“二。”

云明睑低垂，额落下豆大的汗珠，但他一声也没吭。

“还有八鞭。”

“你不说什么吗？”

不过他心里其实不相信这位“天选之”大师兄真的是失手被抓，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卧薪尝胆。所以不是为了他自己还是这位大师兄，他们最好减少见面次数。

事便带着一众下人低离开了。

“还有六鞭。”

“都退下吧。至于她，”云泽虚虚了一下刑鞭的婢女，“去连师的药房领伤药一份，明日起调连师手下，负责照看药人。”

但是人主动撞到他手里，那就是另外的情况了。真以为他在界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是当年的小白兔？

“还有七鞭。”

“剩下的九鞭由我来。”

“我倒数三个数，在我数完之前，你要挥下第一鞭。”没有给众人留下丝毫酝酿情绪的时间，云泽直接拉下脸。他的耐心本就不多。

“她是个凡人，你甚至不知她的名字，好巧，我也不知。但她是个恩怨分明的好姑娘，她十鞭里只有一鞭是用足了力的。她只还了你她替你受的那鞭。”

“这又不是刑讯供，你这副模样给谁看？”云泽用尚带有云明血的味的鞭推了推云明的脸，“这是惩罚，你知错了吗？”

距离云明被在云泽面前排已经过去三天，云泽这三天里完全没来找过他，一来是他最近因为新收下的城池变得很忙碌，二来则是他微不足的贴。

云泽把云明换了个面。虽然他正面的鞭痕都是中看不中用笑，没有什么实质伤，但在白板上作画和在别人涂满的草稿上作画终归不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挽起袍袖，在云明畅的背线条上留下不和谐的一焦痕。

咻——啪——

“三鞭。”

乎所有人的预料，云泽话音刚落，鞭就破开空气落在云明的上。这一鞭力气不算大，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方才的惊惧让她耗完了力气，只有一浅浅的红痕浮现。

接下来的九鞭很顺畅地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