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不理会，反而用他略长的指甲轻刮他的，时不时掐一下凹陷的尖尖，不多时，云明就被他得起腰。

他闭上。

成年模样的云泽用他略带少年气的嗓音说：“师兄，随我下山成亲吧，以后你就是世妃，可享尽人世间所有的繁华。”

梦到了这里就开始拐弯。云明看着那脸嘟嘟的机灵小孩变成双眸黑沉沉的瘦削男人，健康的肤变成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他穿着和云明如一辙的宗门制式白袍，只是腰带束了条绣金线黑底镶玉带，极尽奢华。

再后来，季泽成了云泽，成了他的小师弟。小少年相貌并不众，神却很是机灵，再加上世家教养来的仪态，很容易让人喜。云明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画面一转，云明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被云泽抱在怀里，两人坐在摇椅上。云泽把枕在他的肩窝上，上有梅香，和师傅、和云若、和在山上生活时一样的味。云泽一边亲吻他的发，一边用手在他上摸来摸去，得人发笑。

云明看了他一会儿，从吊床的另一侧下来走了。

很快，一新的又被注他的，令人不适的冲洗过后，那些裹着残余的药。

后一阵张的收缩，稍稍放松后便能受到有。云泽用手指沾了一，举起来晃了晃，解释：“先前用的药还有残余，这不，给您清理净。”

“别闹。”他听见自己笑着说。

“别停下，动起来。”云泽带着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回，的吐息吐在耳后的肌肤上，云明忍着酸胀微微坐起来，然而他一起却只会让那细的更。

云泽于是拿一细玉，在云明的注视中一把它那个不该有任何东西的小孔，疼痛与酸麻后是难言的，云明息着向后倒下，却被狠狠了一下。

“别停。”云泽合他的动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好像真的在同时他前后的两个。云明的息里忍不住带上媚的尾调，刺激得云泽更用力地。

云明闻到自己上有药的味，伤也很清凉，于是知梦里的那些抚摸原来是这混小在给自己上药。估计是药的缘故，他还是有些燥，于是乖乖放松括约肌，任由顺着他的滴答落下。

云泽依然笑得那么恶劣：“我走后师叔可以自行解决。当然，如果师叔要当着我的面我也不介意。”

或许是残余的药效，又或许是云明有意为之，清稀的很快就涌而，直直打在云泽的脸上。他闭上睛，任由那些暧昧的顺着睫和鼻梁向下淌，看上去无辜又可怜，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一温的后，云明一激灵，没忍住哆嗦着了，耳边响起某人的声音，与睡梦中的方位有些不同：

梦里的云泽听话地环住他，用冰凉骨的手包裹住他的望，细致地帮他动，连下面的两个袋也不放过，手指时不时伸戳刺。云明又回忆起被时又痛又的受，他息着握住云泽的手腕，放地诱惑：“想不想来前面这个？”

云明反手伸到背后，从层叠的衣中拨那的小东西，微抬，然后小心地坐下去。摇椅开始晃动起来，他便就着摇椅的节奏摆动自己的腰，在云泽上动起来。

云泽用他漉漉的舐云明的肤，起衣的布料，在云明的上轻轻戳。

云明闻言，大手直接覆上自己起的前，对着云泽的脸动起来。云泽也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定定仰脸看着他。

再后来，有个说法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这季小世不喜凡间女，这是上山来选妃来了，看上中意的仙就要绑下山去成亲。一时间宗门内人心惶惶，却也有一些投机者凑上去，季泽边的人多了，他也慢慢消停了。

“师叔这是了什么好梦？”

“放松，不来了。”

冲洗净，云泽解开云明吊缚的双脚，笑地说：“今日多有叨扰，望师叔海涵，晚间我会差人来送饭，师叔可以好好休息了。”

云明冷笑一声，没有从吊床上下来的意思，用自己耸立的对着云泽的脸说：“你打算就这样直接走？”

云泽是懂得如何让人羞耻的。

众望，上山后天天带着他那四个红袖满山窜，踩过灵药、偷过灵果、烤过灵兽，偏偏还从来没人敢说一句他的不是。

云明下意识想合拢双，当然失败了。

这个称呼一下把云明的意识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吊床上，双悬空被吊起，梦中那人站在他两间，脸正对着他打开的后和渗的。

“帮我摸摸前面。”他说。

语气是毕恭毕敬，手法却毫不客气，直接在云明弹十足的上甩了一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