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见地笑了一声，他太知孙权想要他什么模样了。他如今能说懂得孙权的，便也只剩这些了。

那红果被孙权极尽温柔的在中，仿若真如小儿一般啜，但尖却并不安分，在柔打转，偶尔上尖，将那起来的果里，又玩闹一般再来。

孙权这时候终于戏猎到满意的笑容，勾起角环住他的腰，齿尖直接向前撞上那红果，疼得周瑜颤了一下。但此时他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奏疏，仿若只是理政务时偏过去啜一般随意，依然只将周瑜当作一个盛的玉杯。

日间的政务差不多快理完毕时，膝上的人已经没了别的动静了。

周瑜怀疑孙权真是老虎托生，不然为什么那牙会如此尖锐，还一个劲儿地着尖，好像要从那开了的孔中钻去。他被得如坠云端，被腔卷在尖嚼，酥麻传遍全，快过分地，床榻上已经了一片，他几乎快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中只能吐甜腻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

但周瑜实在低估了他亲自教来的孩。听到西南时他一瞬间便明白了周瑜隐藏在下的意图——当然不是真的关心起他的政事，不过想借此推测哥哥的境罢了。

他抬起手缓缓给周瑜了，周瑜自从有了初后通便是他亲自的，从不假手于人，甚至专门寻女医学那手法学了许久。

“西南地势不平，粮不足，南边也无余粮可供调度……”

他没回答，让周瑜继续往下说，还搭在尖的齿列却狠狠一合，尖锐虎牙瞬间刺破了那红果，顺着力一，腥香血便涌与混作一，被他和着吞下了肚。

孙权依然看着他，等着他动作，轻声哄：“公瑾，不难受吗？”

殿中地龙烧得旺盛，浑的，孙权恍惚间觉得好像已经来到幼时梦到过的光景。那时冬季下雪，待到满天鹅将大地覆盖时，连最好动的兄长和妹妹都不再门，他缠着周瑜，要公瑾哥给他讲以往的那些故事，哥哥过来将他从周瑜怀中拎来，骂他听了多少遍也还不够，他在哥哥手中扭来扭去拳打脚踢，很快又被周瑜抱下来，问他想听什么。

他将周瑜笼怀里，手下不容拒绝地将周瑜在自己上，看着周瑜沉默后顺从地闭了，才满意地看起文书来。

孙权本已在给他拭去尖上剩余的几滴白，闻言便又了上去，让周瑜念折的声音拐成了媚

“殿下！公主已经京了！”小侍从着急地跑着来，却在看到榻上之人的脸后吓得直接跪下，请罪后只敢小声。

他本只是说了大旱的消息，只打算探听些粮的动向，若是西南确实有变，无论如何都要往那边运粮才对。

羞耻和难堪都被压下，只剩被熬得通红胀的尖的疼痛，迫切地需要安。

顺从与温柔从来不是真心，人的献媚明码标价，从来不会让他舒心。他甚至真有一瞬以为周瑜愿意辅佐他，可这些总是他一厢情愿。

但即使现在周瑜不会再给他讲故事，但很快周瑜就会给他们的孩讲故事了。这就够了。

“税收过重则蛮夷难安……啊！痛……不……”

…但他也没有把握，孙权如今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孩，心中在想这么，他时常也猜不透。

好在无论如何，他中的也并不太多，一会儿后便了了事。孙权抬，脸上尽是餍足的笑意，他对周瑜今日的举动满意极了，此时是难得的愉悦。

那一团艳的柔布料落到脚边，艰难地自己用手捧起那两团白皙的，雪一般化在他手上，雪上缀着两颗红梅。他羞得面上红了一片，期期艾艾地将那两红果送到孙权边，低声：“帮帮我……涨……仲谋……”

话被剧痛打断没能再说下去，孙权吻上周瑜，将血迹尽数抹到那两上，显得艳丽无匹，才：“太医要你多休息，公瑾还是少忧心这些国事罢。”

孙权又去冒的血珠，抬起时嘴角还挂着一抹血迹，周瑜面上已满是痛，那本就，之后更是碰不得，怎么受得住他这样直接咬破？他不断将掺着血的咽下，每一都混着酸涩的怨毒，浑然不顾周瑜痛得发抖的腰腹几乎在他掌上。

但周瑜依然持不懈地：“嗯……南边粮仓不丰…西南……”

周瑜叫他这样着，缓和了许多。前的他看不透的人心情愉悦，似乎正是好时机。于是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折，看了一，：“河内大旱……粮所收甚少……”

但正当他要抱上人眠时，殿前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瑜还沉浸在中，在他怀中不住息着。

周瑜枕在孙权上，睫羽随着清浅的呼轻颤，好似已经睡熟了。孙权不知是否将他吵醒，只挥挥手让人退下去，然后给他渥住了在被外稍有凉意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