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教导他和别人避嫌，可毕竟刘彦昌是男子，不懂得女子月事，沉香又不可能去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所以对于这些事所知甚少。

杨戬看他一副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作何反应，只好装着一副冷淡模样把话说了下去，可隐在发间的耳朵却悄悄红了，还好沉香没看见。

“女子每月有一次月事，你如今还只是第一次初潮，约莫以后每月都会有，刘彦昌医术精湛，怎么连这种常识也不知道教于你。”

说到最后杨戬冷哼一声，沉香沉默不语，抚着小腹感受着那折磨人的痛楚，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变化，那股热流逐渐染湿了腿间，他惊慌看去，被血迹染湿的白衣很是显眼。

“我…怎么办?”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杨戬皱眉看着那片血迹，再看沉香一副手足无措，压根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就越发生气，刘彦昌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导沉香的，这种事纵然难以启齿，也该与沉香说明白，否则沉香怎么会连自己初潮都不知道！

沉香见杨戬皱眉盯着他不语，以为是他嫌弃自己这样的身体，他正打算说些什么，杨戬却快步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沉香手足无措揽住他的脖颈。

屏风后的浴桶里被杨戬施法换了热水，沉香被他抱到浴桶旁放下，杨戬转身吩咐他先把自己洗干净，自己则站在屏风外背对着沉香目不斜视。

沉香咬了咬唇，身下粘腻的触感让他分外不舒服，脱去衣服进到了浴桶里，沉香拿着方巾擦拭着身体，时不时转头看向杨戬的方向，见他始终目不斜视，心底复杂的思绪万千。

杨戬此刻也不好受，思绪如杂草一样疯长，一团乱麻没个准，身后的水声停了，沉香的声音响起，“我洗好了。”

杨戬轻吸一口气，把身上的白衣脱了下来，递给沉香裹着身子，沉香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披上，转头看见浴桶里脏污的热水，不由后退一步。

他以后，每个月都会这样子吗?

沉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杨戬走到他的身边，又把他抱起来，沉香猝不及防，脸颊贴着杨戬的心口，往上看是杨戬英俊的脸庞，他皱着眉唇抿着，又不像对沉香生气，沉香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直到被杨戬放到床榻上解开了衣服，沉香才回神裹紧了衣服往后退，杨戬收回手淡淡开口，“是我把你从兜率宫救出来的。”

“给你换衣服擦洗，都说病不讳医，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还怕长辈看吗？”

沉香脸色通红，他虽然知道自己被杨戬擦洗换衣，但被杨戬这样直白说了出来，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只好低声骂了他几句。

“禽兽不如，不知廉耻…”

杨戬挑眉，权当没听见，他指了指枕边的布包，沉香打开来发现是一叠布，上面却有这几根奇怪的带子，他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

沉香拿起一块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有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杨戬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其实耳朵都快红的滴血。

“这是女子月事使用的月事带，你自己学着用，也不用再让我给你换了吧？”

这话杨戬自己没觉出什么不对劲，落在沉香耳朵里就是他故意嘲讽，他瞪着杨戬，嘴唇紧抿，看起来很想把手里的东西砸到杨戬身上，但沉香还是忍住了。

“你出去！”

沉香羞恼极了，杨戬见此转身离开，走之前还放下了床帐，沉香看见他走到了桌前背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犯难，刚才解开来容易，让自己再系上可就难上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