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细白手指在微微颤抖，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覆盖上去。

“服务？”柳瑟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的问。

柳瑟冰冷的手指抓着温的玻璃杯，缓缓摇摇，轻声说：“没什么事。我很好。”

注视着柳瑟的脸，认真的问：“发生什么事？”

好像被李墨的声音震醒了，柳瑟睁大睛，怔怔的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才轻叹气：“你帮不了我。”

他把失魂落魄的柳瑟在沙发上，从饮机上接了一杯温递给柳瑟，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答应你。”柳瑟放下杯，双手抓着李墨的衣脚，颤抖着回。

李墨拿手机，打开电钱包，递到柳瑟面前说：“这些钱应该够了。”

“你都赌了多久了？这一天不是早晚会来的吗？”柳瑟睛，苦笑：“幸好妈妈早就离开你了。”

“柳同学，你要去哪里？”李墨问，“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带你一程。”

“你别提那个贱人！”柳父一改唯唯诺诺，呵斥。

顿了一顿，他又加上一句：“还不止。这是个无底。”

柳瑟迷茫的看着前的人，摇摇说：“我也不知该去哪里。”

“我刚刚从赵峰那里回来。”柳瑟轻轻笑了一下，“你的儿要去卖养你了，柳新泉你是不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天？”

柳瑟盯着李墨的脸，过了好一会才说：“一百万……”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因为我是沈宁的舍友？”柳瑟盯着李墨像墨一般的瞳发问。

“你怎么回来了？”柳新泉殊的爬起，故意用惊讶的气问。他的表情好像从来没想过柳瑟会现在这里。

加兰江是横穿东市最大的一条江河，也是东市最有名的自然景，柳瑟坐在江堤的草坪上吃着油草莓糕。雪白的油和红鲜艳的草莓，味十足的绵糕是世上最好的事之一，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小夫妻，追逐嬉戏打闹的小学生，牵着狗来跑步的年轻人，背着手散步的银发老人在江边来来去去，直到江边黄路灯逐渐亮起，只剩在柳瑟抱着膝盖注视着前的茫茫河，过了不知多久，他站起迈开发麻的双沿着江边的路漫无目的走着。

他沉了半响，终于开：“这些钱够买你为我在易期服务吗？”

“罗叔，带我们去天韵公寓。”李墨皱起眉看着坐在边的柳瑟，而柳瑟始终看向车外的风景，只半张白净的侧脸。

柳瑟看着不成人样的父亲，咬咬嘴，转就往外走去。

李墨皱起修长的墨眉，好像很苦闷的样。

天韵公寓离这里很近，李墨牵着柳瑟冰凉的手上了电梯又用指纹打开了公寓门。

李墨坐在车里看着路灯下慢慢走着的男孩，思考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让司机向男孩的方向开去。

“柳瑟，不要说谎！”李墨难得用上了严厉语气。

李墨邃的睛静静地看着前的男孩，突然打开车门走去，拉着柳瑟的胳膊车。

柳瑟看到电钱包上的一长串0，瞳孔放大，心脏一，到温度又开始回到血里。

“你不说来，怎么知我帮不了你。”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你需要多少钱？”

“就是陪我在易期睡觉。”李墨脸微微发红，“然后我为你的服务付钱。就是这样。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再回答我。”

原本看着柳瑟的柳父神开始飘忽起来：“我是被他们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