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逗笑，林优抚摸着虞空的脑袋，然后在天地间吻向了虞空。

这一吻，似乎会吻到地老天荒。

旅行结束之后，虞空慢慢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闲适恬淡。

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林优坐在阳台上的躺椅看书，但是他的眼神却完全不在书上，而是一直注视着在旁发呆的虞空。

虞空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且总是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打电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叫柳木心的男人。

和他做爱时明显提不起兴趣，只是被肏狠了才会叫两声。他有想过继续用药，但是却完全留不住虞空的心。他努力创造属于两人的回忆，虞空也曾在情浓之时对他吐露爱语。

那次旅行，明明虞空都大声对着天地说了爱他，为什么心可以这么狠？为什么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同时还可以那样动情地对他说“我爱你”？

大概是报应吧？林优自嘲一笑，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是时候放手了。

窗外阳光正好，林优压抑住内心的痛苦，温柔地叫了虞空的名字：“小空。”

虞空回过神：“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下一刻，他的瞳孔睁大，透露出明显可见的惊喜。

林优抬头看向蓝天，轻声笑着说道：“小空，我放你走。”

虞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你在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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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优没有看虞空，声音轻到近乎缥缈：“你很想他们，不是么？”

闻言，虞空知道林优已经了解了他的所有想法。他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忘记了当初林优一眼道出他喜欢沈湛文的事实。

他低下头，想说些什么。

见虞空不说话，林优把眼前的书挪开，说道：“你把自己看作我的什么了？”

“那肯定是……”虞空张了张嘴，想要说出恋人，但是却发现说不出口。

明明之前还能面不改色地对林优说爱他的。

林优直接否定了他：“你并没有把你自己看作我的恋人。”

虞空张了张嘴，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那我，回去了。”

闻言，林优闭眼叹息：“我不强求，你回到他们身边吧。”虞空用的是“回去”，而不是离开，说明虞空可能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和他共度一生。

他像个小丑一样，利用着虞空的同情来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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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空觉得身上突然一身轻，他郑重说道：“那你，以后保重。”

简单收拾了一下，虞空就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临走之前，他背对着林优说道：“谢谢你以前那么珍视过我，我那是第一次感到被爱。”

林优如梦初醒，他知道虞空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是那时沈湛文刚抛弃虞空的时候。

虞空曾经完完全全属于过他，现在完全不属于他。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会带着一颗真心送到虞空面前。

可惜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再见，小空。”林优流下了两行眼泪，他知道，这一别可能是永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