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间，蒋泓余衬衫上的扣崩开，膛来。

少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跟蒋泓余在超市遇到他时差不多。他站到蒋泓余面前，指了指他横在巷里的：“挡住路了。”

三个人都没再看蒋泓余一，冲着那个少年去了。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此刻坐着完全是因为被揍得站不起来，还着。比起那几个小混混，蒋泓余更怕面前这个少年。

少年的视线落在此刻唯一留在巷里的蒋泓余上。蒋泓余着上半，一只半眯，看起来惨兮兮的。他难得有觉得不雅，拿起破破烂烂的衬衫遮住自己的，尴尬地坐在路灯下没动。

“别打我……！”

蒋泓余无比庆幸之前在超市前面躲开了对方。看他这样，要是当时自己撞到了他，这人估计在那几个小混混之前得先揍他一顿。

其中一个小混混停了手，扭去看是怎么回事。少年皱着眉，白的衬衫地贴在他膛，半件衬衫都沾满浅褐的痕。

“你们走吧。”少年松开脚，一发话，三个人脚底抹油似的连带爬地跑了巷。

少年不像那几个小混混一样攻击得毫无章法，一看就知至少是练过什么的人。一个人被踹到墙边，另一个双膝跪地，只剩最后一个人站着，想从后面偷袭他。蒋泓余还没来得及声提醒，少年一侧就躲过了从后面来的攻击，拽住他的手，借力把他狠狠摔到地上。

蒋泓余赶爬开两步，把衬衫从嘴里扯来。

“有没有人……诶诶诶，不要扯我衣服！”

理想很好，现实是附近的几家住听到他的喊声就啪地关上打开的窗。蒋泓余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叫得中气太足了，决定再接再厉。

要是有人路过，多半会以为少年是找事的那个。

小巷里除了少年一个人还站着，其他四个都以不同的姿势倒在地上。三个小混混哎哟哎哟地一个劲儿叫疼，哪还有之前的气势，语气也变了，求那个少年不要再打了。

蒋泓余缩在墙角，趁着没人看他的档往后蹭了蹭，终于看清了少年的样——正是他在超市前面躲开的那个人。

“揍。”

三个人一对，把蒋泓余围在中央，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他本来还想回给那人一拳，另外两个人此时跟了上来。蒋泓余看到三个人都在场，立刻怂下来，嘴转了个弯：“我这不是不小心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行吗？”

另外两个人见状，不再关注蒋泓余：“怎么？你是想给他？”

蒋泓余尴尬地移开自己的，少年绕过他就走了。

蒋泓余趁着那人摔倒，着脚站起来溜了几步，被人从后扯住领，拽了回去。

少年没再说话，往前跨步，伸手抓住前人的手臂，反手拧住，把他摔倒在地，又给了他一脚。被踹开那个小混混着自己发疼的：“先别蒋泓余了。”最后一个人的注意力也转到少年上。

“可乐撒到我衣服上了，洗不了。”少年答非所问地回答了他们的话。

武力不是蒋泓余的项，很多次惹事到最后都是这个结局。还好他糙厚，被揍了那么多次没过什么大事。要是换别人说不定早就洗心革面，好好人了，但蒋泓余总是会找别的方式报复回去。

“救……唔唔唔！”

“哟，这是谁又摔了个狗吃屎啊。”

“救命啊！有人打人啊！”蒋泓余扯着嗓在巷里吼。

少年踩着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背，伸手对他们说：“可以，钱包给我。”

几个小混混嫌他闹得慌，一个人扯下他的一边袖，另一个人把他的衬衫全脱掉，直接蒋泓余嘴里。他的手被制住，又被踹了几脚。他心里一边叫苦，一边盘算着之后要怎么再去找这几个人的麻烦。

他一个打三个都没落下风，没几招就把他们全放倒在地。

不和谐的脚步声在巷里响起，一个黑影逐渐朝他们近。少年的廓逐渐在黑暗显，站定在他们跟前。

“草！”

“我没走错路。”少年的声音冷淡，丝毫没有畏惧前的景象。

“行，行，拿多少都行。”

“哈？”

蒋泓余幸灾乐祸地扭偷笑。看到那几个人吃瘪，他比什么都开心，自己上那伤都不疼了。看样，那几个人回去养得要比他久。

为首的那个人颤抖地从兜里掏自己的钱包，双手恭敬地放到少年手上。少年打开夹，从里面拿三十块，又合起来递回去：“衣服和可乐的补偿。”

“没长睛吗？换条路走。”

他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