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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生下来,就是来克你的,就暂时没公开他的身份。”
“后来我和你爸发现,你在学校会被欺负,会被绑架,所有人都看着咱们这个从零开始做起来的小家庭。后来那个算命先生找到了我们,说让你弟弟给你当替身,替君受命,就……就不会伤到你了。”
岑降霜听着这个理由,觉得很离谱,若是弟弟刚死的时候,他大约或觉得因为这种扯淡的理由就祸害了弟弟一生,弟弟确实是可怜的。
可经过了昨晚,他知道那个在他面前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少年,实际上是藏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要给了一点机会,就立马冲上来咬破你的脖颈。
……或许那个算命的说的是真的,他们这对双胞胎就是互相克制的,必须死一个的话,岑降霜当然不希望是自己。
所以就必须他死。必须让那个可恶的弟弟替自己承担所有痛苦,然后死掉。
什么可怜啊。
世界上没有真正可怜的人。
网上的舆论岑降霜都懒得看,就知道迟家又在说些什么引导性极强的言论了。
无非就是说岑家人都是畜生,压榨一个室友十八岁的少年,岑家是害死自己亲子的罪魁祸首。
岑降霜脾气再差也没心情去生气了,他随父母回了老家,躺着修养没两天,岑父不知去哪儿又找来一个道士。
道士很年轻,莫约二十来岁,岑降霜觉得自己老爸这次绝逼是看走眼了。
谁知那道士上来看了一眼岑降霜,就用轻飘飘地一句话打破岑降霜的刻板印象。
“这位小公子,浑身都是由内向外的鬼气。”年轻道士面无表情道,“莫不是与那只鬼……”
“瞎说什么!”岑母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儿子,气急败坏地打断道士的话,“死的那个是他弟弟,你只需要帮我们解决这个疯子就好了,别的无需多说。”
岑父也被这一番言论气到了,站起来说:“你要是不会看就别看了,我们带着儿子去找别人。”
“对,我们找别人。”岑母去拉岑降霜的手,少年这几天又瘦了些,手腕细得像是枯木,生怕一拉就碎。
岂料,岑降霜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目瞪圆,将年轻道士视作救命稻草一般说:“大师,昨晚我只是被他掐了脖子……他差点就把我掐死了,你救救我吧。”
“阿霜!”
“救救我吧,大师,我们什么都听。”
岑降霜当真是觉得这人有点本事。他一定要铲除那个恶心人的恶鬼,他要他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