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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苦的都被吞进咽喉里。
“那鱼鱼希望我怎么做?”
喻澋洐下意识咬住嘴巴,肩膀缩缩,在喻霖半抱着的怀抱里显得更加瘦小,糯糯的声音有些细沉,一句话也要斟酌好久才能说出口,“作为惩罚,以后的每一天爸爸都要在我身边。”
宽厚的手掌探进衣摆,摸上冰凉单薄的腰侧,喻霖清俊的脸埋进喻澋洐肩窝里,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大动脉之上,将那片皮肤烧得炙烈不堪,“鱼鱼,这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唔……”被吻得大脑也不会思考,喻澋洐就那样由着喻霖掌控自己,在窄小的口腔里予取予求,被掠夺净了空气也只会虚弱地抓紧结实的后背,又怕将昂贵得体的西服抓皱,一松开手又滑下去,只能双臂将喻霖的脖子箍得更紧一些。
“那我现在合格了吗?”喻霖亲他颤抖的眼皮,停止思考的额头,红扑扑的脸蛋闪耀可爱的光晕。
他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嘴里念念有词,要算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果,“地三鲜很好吃加十分,很会亲亲加十分,认错态度诚恳加十分,哄我加十分。不对,下午吵架扣十分。”像个细致又记仇的小baby。
喻澋洐还红的眼睛亮晶晶看着喻霖,脸皮薄得不好意思,摇摇头,声音很轻地解释:“不行,只有三十分,还不够。”
喻霖长腿一迈下了车,绕过去开门,轻而易举就将头脑木木的喻澋洐拦腰抱起。
在喻澋洐脸上落下狂风骤雨般席卷天地的吻,喻澋洐红透了脸,害羞地将自己埋进岩石一样的胸膛,害怕突然失重,箍着脖子的手又收得很紧,被弄得痒了在喻霖怀里闷闷地发笑,还是很倔强地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床上的不加分吗?”红得要滴血的耳垂被含进湿润的口腔里,“今晚争取满分好不好?”
喻澋洐身上被一层层剥了个干净。
一进门就难耐到将人按在沙发上又亲又摸,粗粝的手掌捏过敏感细嫩的双乳,将小小一颗粉红色的乳头揉得立起来。后面喻霖又觉得他的衣服很碍事,扬手直接脱了,迫不及待将另一边被冷落的嫩乳含进嘴里。
喻澋洐几乎是挺着胸将自己送进爸爸嘴里。不久前还在说着很有原则的喻澋洐正双腿夹着喻霖精壮的腰,阴茎硬得在运动裤顶起轮廓,硬梆梆戳在喻霖坚挺的腹肌上。
沙发太窄,完全容纳不下两个人,将被含一含乳头就软得没骨头的喻澋洐放倒在地毯上,喻霖大手一挥,轻轻松松就将茶几推出去很远。
被吃着乳头下半身也不甘寂寞,喻澋洐乖巧的头发毛茸茸扎在耳际,不易被察觉的低喘若有若无传进耳朵里,下半身似渴望地贴紧了喻霖,五根葱白的手指都深深插进喻霖原本梳理得体的黑发里,现在正散乱着,被喻澋洐抓得很紧,扣着后脑勺要他吃得更大力一些。
“嗯……”喻澋洐声音软软,吐出一口热气,“我还没有答应你。”
喻霖发狠咬了一口挺立又红润的乳头,喻澋洐立马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应激的抖,灼热的气息齐齐喷洒在敏感发麻的乳头,周围红红的乳晕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
喻霖又在上面吻了一吻,“那不吃了?”
然后手又顺着喻澋洐敏感跳动的小腹,挑拨开裤腰一路向下,摸到他潮湿的阴茎,“可是鱼鱼硬了,还流那么多水,裤子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