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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尚在,恨不能将怀里的人吞下肚去。
胤礽吃痛,不免轻呼出声,“阿玛,疼。”
康熙被这声阿玛惊到,回过神来,当即便松开胤礽。
胤礽手摸着唇,便瞧见指尖的血印子。
康熙用指腹给胤礽唇上的血擦净,又含了他指尖舔舐。
胤礽心跳得厉害,怔怔地望着康熙,几乎要昏厥过去。
待康熙一整套动作结束后,胤礽已经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只顾着搂住皇帝腰背喘息。
康熙神思回涌,看着胤礽嘴上的伤口,才有些懊悔。他失态了,不应该如此。怎么就没有抵抗住胤礽的诱惑呢?
“朕让人叫个太医来。”
胤礽轻扯了一下康熙发辫上的流苏,“不准叫。”伤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叫太医?
康熙捏着胤礽的脸,细细打量了一番,“也不严重,只一道小口子。”
胤礽哼哼一声,“您下次轻点。”
康熙松开手,不再与胤礽聊这种事情,只说:“今日你来批本。”
胤礽道:“朱批是您的活。”
康熙起身,“早晚是你的。”
胤礽独自坐在帝王御用的椅子上,动了笔。
康熙自己却出了门,“一个时辰后,朕来瞧你。”
“知道了。”
奉先殿祭祀后,胤礽隔了四五天,便在毓庆宫青天白日地设了酒宴,丝竹声与嬉闹声颇大,比夜间场景热闹多了。
康熙脸沉似水,胤礽这行为明摆着是故意给他看的。那些被叫到太子宫的人都是些什么玩意?有旁人安插的眼线,有想卖好的官员献上的舞女与侍从,康熙一想到此便越发生气。
“来人。”
御前侍卫们应声,“皇上有何吩咐?”
康熙手扣着桌面,下了死命,“将毓庆宫此刻陪太子玩乐之人悉数扔到乱葬岗去。”
胤礽看着眼前来势汹汹的侍卫,“皇父的命令,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你们。”他虽是不阻拦康熙的命令,却仍旧一次次地接受下面官员送上来的孝敬。
康熙在乾清宫生气,连折子都扔了几回。一旦查出那些人是谁孝敬给胤礽的,逮着那官员的错便依照律法处置了,轻则撸了官职,重则抄家流放。
于是乎,京中传闻,皇帝跟太子闹僵了,对太子多有斥责,表面原因是太子不分昼夜与宫人侍卫饮酒作乐,其实是不满意太子结党营私。
毕竟太子如今已接近及冠之年,皇帝在这个时候,早都有好几个皇子皇女了,应当是不在意太子行男女之事。且太子的侍妾,原就是皇帝首肯,才能送过去的。
康熙听到此番流言蜚语,是火冒三丈。在朝会上当着群臣的面,叫顺天府尹跪在殿中,将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连治安都维护不好,要尔何用?”
彼时胤礽也在殿中,嗤笑一声,“启禀皇父,依照儿臣来,此事怪不得顺天府尹。”
康熙压下心头的火气,“那太子说说,此事朕应当问罪谁?”
胤礽双膝跪在地上,“自然是儿臣。”他双膝跪地,将手中奏折呈上,“近来皇父允儿臣批本,儿臣自作主张,扣下了一本密折,请皇父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