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了个弯，升问：“周小，今晚应酬完还要用车吗？”

他还不知世思吃什么，看什么电影，喜哪个明星，想养猫还是养狗，他们还没有第一次去约会过，没尝过在夕下接吻的滋味，还有好多好多恋的事情，那些升和前夫过的或没过的，他还可以和新的人去。

一商务西装的客钻车里，面上带着化妆也掩盖不去的长途飞机后的疲倦。她一坐后座就迫不及待地拧开车里的矿泉，但神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机屏幕。

“早就好了，有劳挂念了。”升上了墨镜，挡住上架桥时夕的刺，“放心吧，只要是周小要车，我肯定接，就算我接不了，我也给你安排一个保证让周小满意的。”

世思了，搂住升肩的双手似乎想要推开他，但很快又摇了摇，默许了升的一步。

“不用了，”周小对着前座靠枕上的小镜，补了红，“我老公刚好顺路来接我。”

他抱着世思的姿势，倒是熟悉得像是肌记忆。

“是吗……”升应了一声，专心开着路，然后又笑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它们也能开车，那我们就完了，哈哈哈。”

世思眸泪，浑泛红，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挽留升的离，只是静静地躺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唔……”世思面红耳赤地着气，皱起了眉。升这才意识到，世思和昨天那婉转承的仿生确实不一样。他反应了过来，自己其实可以不用在意世思是否疼痛，反正不过是一串他看不懂的代码，但偏偏升不愿意再看世思皱眉咬牙忍耐，于是慢了下来，谨慎地低看着他。

一想到这个，升了一气，迎来了令他思绪一片空白的。

“行，那我晚上就早收工回家。”升勾起角，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不一样，陌生，失控，不由自主，新鲜……

“坐你的车我也坐习惯了，放心得很，所以才这么多年，每次都找你。”周小终于放下手机，伸长脖，看着前排的司机，“没事就行，刚好可以换一辆新车了，之前那辆车保险也赔吧？”

当升撑起上半时，再低去看，确认世思的肚上也有他自己发而的白，这才放心地缓缓退。升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什么，如果去一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果。下次吧，他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

“疼吗？”升停下动作，在世思脸上寻找着，但确实一丝相似和熟悉都再找不到了。

周小发几声笑声，“就不用了，我老公在家里搞了台那个什么家务仿生人，回家让机人给就行。那机人可贵了，洗衣饭啥的全让它包了，早知洗碗机和洗衣机都可以不用买了，就这一个就行。”

“赔，就是因为赔，所以才换了这台更级的。”升大方回答，“你听听，这个空调真的一声音都没有，而且比之前那台稳多了，你那座位甚至还有的，可以试试看！”

“师傅，好久不见了！”

“不至于。”周小也笑了。

升弯腰亲吻他的前额，幅度极为克制，许久不曾抱着这样探索、搜寻的想法，去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了。他留神着世思的反应，寻找着让他浑颤抖、难耐的位置，受着下无序的收缩和颤动，每一细微而随机的回应，都是那么的新鲜而让人惊喜。

“还不是那样，看儿文件，睡一觉过去的。”周小一边说话，一边还侧耳听着语音条，“恢复得怎么样了，师傅？我还担心这次约你的车，你来不了呢。”

“对啊，周小。”刚刚替她把行李放车尾箱的升，熟练地系上安全带，发动车，“飞机还顺利吗？”

世思，跌跌撞撞地了卧室，期间没有停下过亲吻。他们倒在床上，终于让双人床的另一侧不再整洁。前夫的枕被他们拥吻的动作给挤歪了，这一次，升没有再去在意。他分开世思算不上很丰满的一双大，快速地把自己往他的里送，却意外地觉到了涩。

悸动。

一切真的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