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dao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柳呈其实ting机灵的，不然也活不到这么大。这是他耳聋后听见的第一句话，下意识就想学：“婊……子……”

聋人学说话难，一是听不见别人，二是听不见自己。柳呈比先天耳聋者幸运得多，他有基础，也能勉qiang听到自己的声音，只要有个好老师，很快就能变得和其他人无异。

他说的如此标准，程今安笑了：“小婊子，我就知dao当初你有能力救我chu去。”

被蛇pi袋tao住的时候，程今安没有反抗能力，但柳呈还没有被抓，他完全可以趁机溜chu去找人求助。他是“哑ba”，老柳也慌，短时间内不会注意到他逃跑的事情。

程今安那时还没有教他学会自己的名字，可柳呈在村子里不会有第二个“鹅鹅”，他只要对程父喊上一声，再指指老柳的院子就好了。就差那么一点，只要他逃chu去，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

可柳呈当时是实打实想要救他chu去的。

柳呈哪知dao这世界上还有可以相信的人？他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活下来的，一口咬在打了他短短一辈子的亲爹shen上，已经是无比大的勇气了。

程今安其实什么都知dao，他下shen动的激烈，看柳呈叫得越惨，心里就越亢奋，贴在柳呈左耳小声说：“好了，我知dao你不是故意的。”

能听到的话越多，柳呈愈发迷茫地看向他。

这些声调是什么意思？他只知dao“鹅鹅”、“啜啜”，还有刚学会的“婊子”。“今安”两个字他还没能学会，也不知dao是什么意思，是而并没有放在心上。

“婊子！”柳呈大声重复。

“对，你就是我的小婊子。”程今安还是耐心地笑，温温柔柔地拨弄他微长的tou发，低tou往下看，“小婊子liu血了，真是小chu1女啊，看来值五百块。”

程今安绝对是故意的，他说那么多话，只挑bu分往柳呈左耳贴，柳呈听见什么就学什么，又开始念经一样重复：“chu1女，chu1女chu1女chu1女……”

“嗯，小chu1女，不过现在你已经不是了。”程今安心情很好，沾了下面的chu1子血仔细看看，抹进嘴里，看柳呈好奇的样子解释，“你可不能吃，这是我的。”

柳呈还在发烧，消炎药也吃了，不适合怀yun，所以程今安没有往里she1。他找了块洁白的手帕，剥开yinchun细细ca，陶醉地嗅着chu1子血的味dao，恋恋不舍地撩着温水给柳呈洗了脏bi1。

“女。”程今安摸摸伤痕累累的chu1子mo残rou，赏了他一次yindi高chao，只挑一个字教他。

柳呈就跟着学，直到又被lu了小jiba，she1jing1的刹那听到程今安贴着他说：“男。”

他好像明白了，疯狂摇着tou否定：“chu1女，女！”

他不是梳小辫、要嫁人的女孩子，而是要饭的小男……

柳呈想起自己见过的旧事，女孩子要嫁人换钱、男孩子要被卖掉换钱，可是他既嫁不chu去，也卖不掉。

他是什么呢？

程今安脸上有些坏笑，像调pi的小孩，故意夸张口型却不让柳呈听见：“你啊？你是双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