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ba，你是哪一天的生日呀？”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程今安似乎调整了状态，殷切地看着柳呈，打开了dan糕盒。

dan糕太漂亮了，比去年那个华丽的多。柳呈已经不是那个yan里只有吃的liu浪小孩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睁开yan睛看了，连带着恍惚的烛光和程今安讨好的笑也看进yan里。

“是橙子味的。以前给你剥过橙子，圆圆的，这zhong颜se的，甜的，还记得吗？”程今安指指dan糕，抹了一点在柳呈鼻尖，笑着tian干净，开朗又yang光，像当初那个小少爷，“柳橙就是橙子的意思啊，你就叫柳呈，对不对？”

柳呈瑟缩，dan糕少了那么一点点nai油，居然看起来就不再完mei了。

“柳，呈。”程今安指着巧克力牌上的字，贴耳朵教他，“你的名字。”

柳呈会写这两个字，教起来会很方便的。程今安找了很多店，大bu分用的都是白巧牌，好不容易定zuo了99％的黑巧牌，亲手挤着白nai油写下了柳呈的名字。

“算了，”程今安见他不学，也不qiang迫，捉了巧克力牌过来，喂给他，“小橙子，吃巧克力。”

可他明知柳呈不喜huan吃苦。

柳呈机械地咀嚼，没再把高纯度巧克力当泥ba吐掉。吃得苦足够多，巧克力就变甜了。

他还在看这个漂亮的dan糕，只是视线角落总有一个偷偷摸摸看他的程今安。柳呈把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dan糕记在脑子里，重新闭上了yan睛。

程今安是骄傲的小少爷，不应该这样小心翼翼地来看一个臭哑ba。

左耳一片温热，声音响起，柳呈听不懂，不知dao那是mei好但自私的祝愿。

“今天是我们认识八年的纪念日啊，如果你不知dao自己生日的话，以后就定今天了好不好？”程今安抱着他摇，缓慢地说着，“和我的生日好近啊，祝你生日快乐，闭着yan睛许愿呢？”

传说愿望说chu来就不灵了，哑ba许愿会不会是世界上最灵验的呢？

他抓着柳呈双手合十，教他：“这样许，大家都这么许的。你许的什么愿，能不能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生日愿望本该由谁来听，程今安不知dao，但他可以zuo柳呈的神明，满足柳呈所有愿望。

“有我吗？你许我了没有？”

程今安贴着他耳朵喋喋不休：“柳呈，和我结婚好不好呀？”

安静的柳呈突然从他怀里坐起，不顾仍在燃烧的蜡烛，代表希望的火光和落败的烛泪粘连在掌心，连塑料底托一起bachu，狠狠tong进了自己最宝贝的左耳。

“哑ba！！！”

程今安吓疯了，他的甜言mi语如果再也不能说给柳呈听，那么不如早就被贩子ba掉she2tou，成为一个真正的哑ba。

ju大的dan糕只少了一抹nai油和一支蜡烛，它还算完整，明亮灼人的橙se溅上一抹鲜红，柳呈拼命往耳朵里面tong，被程今安迅速制住动作，啪一下整个人被反手剪着an在了dan糕上。

dan糕烂掉了。

为什么不来tian呢？柳呈终于离开了地下室，yang光晃得他难受极了，闭上双yan都挡不住，在一片寂静中忍不住地想：程今安不是最喜huantian他的血了吗？

蜡烛已经断了，托还在里面留着，可是程今安不敢动，指尖ding在耳孔边缘托着一边小尖，车都没法开。

“救他！”程今安给晏铭打了电话，“哑bachu事了！救他！”

晏铭没有shen入了解过柳呈的情况，耳朵坏了固然可惜，可是正常人都有两只耳朵，至于吗？他驱车前来，迅速开到医院，在柳呈进入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