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也发现了。他发誓最初教柳呈学手语时真没想这些，也不知怎么就变得这么靡，每学一个新的词汇后，不自觉就想去柳呈里试一试。

柳呈很少被玩小儿，哗啦了程今安一手，哭丧着脸凑到程今安的手边和他对在一起拇指，费力开：“结、婚。”

呢？”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用手指对柳呈上的每个小都“说”过了，偏偏又不承认，故意戏着，看柳呈又怕又馋的神就。

“真厉害，一次就记住了。”程今安表扬他，手没停，一晚超额完成任务，把柳呈前几天耽误的度全都补了回来，搞得人两天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好奇怪呀。柳呈比划。

柳呈翻着睛大量，再也没力去盯程今安的语言，没人碰的径直滋，被一个“我你”的手势抠到了连续。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程今安的手指又又怕。那十骨节分明的指竟然这么灵活，又有力气，他现在看见程今安的手就，要是手语复杂一，就开始往外，忍不住去想这句话如果又要“说”给自己的小听会是什么觉。

还吃？再吃小都要烂了！

他想要程今安他的、他的、他的嘴，最后他整个人。

太下了。

程今安有时候会把手放在桌上，立起两手指勾一勾，柳呈就会红着脸主动坐上来。为了公平，也被这个手势抠过好几次了，柳呈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张嘴过来，睛地看着程今安，被两手指抠的呕也不松嘴。

程今安很吃他这一，模仿着抓住他的小儿，拇指把孔得烂：“两个‘谢谢’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柳呈听话地转过，蹲在桌上撅起往里坐，被开后歇了歇，羞涩地对程今安也比了个“我你”。

他大拇指支棱着，小指和指在柳呈上，只弯着中间两指在里快速地抠，问柳呈：“我们来复习，第一天就学过了，这是什么意思？”

程今安觉得他反应有意思，脸上的滴落回柳呈上，看得有手。手指，捧了满掌心的涂到一对房上，顺时针压着圆盘形状的：“‘我你’最适合玩了对不对？一抠你就……还喜哪个词？”

“怎么奇怪了？”程今安手指都在里面泡皱了，享受地摸着上的褶皱，来他贪心的小，“换吃。”

柳呈小一酸，疯狂摆手：“不！！”

他本来手劲就大，练了这么久，又选了如此合适的动作，柳呈都快被他玩崩溃了，猛地摇，四指握拳、拇指，讨好地对程今安说“谢谢”。

程今安闷笑：“怪不得最近这么主动，以为我跟你表白呢啊？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抠贱了。”

可番实验过后，还是最经典的“我你”最好用。

这几天，程今安总是盯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见柳呈醒了，就暧昧地亲亲自己的手指，比划两句：“饿不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