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快十年，学校要说变化确实有，一些地方翻新了，设备都变级了。但路上偶尔有遇到老师，还是那熟悉的模样，和几年前一样。确实，更迭的只是一代代的学生，被着长大的也只是学生。而大分人在工作后就失去了继续成长的能力。

以前的校服都在旧房那里，而且大概率是不能穿了。季柏衍托关系到了两件他俩现在尺寸的校服，而季祈如今真穿上校服突然有扑面而来的羞耻。

季柏衍低着，没再说话。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何能何德，能这样被。那么他能的就是付比哥更多的。

“嗯……”季柏衍的尾音拉得长，季祈知他在遗憾。而他自己又何尝不遗憾呢？他们错过了六年，比见面的时间加起来都长。但是他们的未来还长，长得足以胜过那六年。

等到了学校，季柏衍突然后悔过来了。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正因为以前的我们才有现在的我们嘛。”

像是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他和季祈在中实在没什么值得回忆的，如今回来，不过只是景伤情，总让人想起曾在这里发生的不愉快事情。

走到旧教学楼后一乒乓球台，这里是季祈当初经常抄近路走过的地方，也是撞破季柏衍甩掉女生，也是季柏衍重新打开他噩梦的地方。

但在这熟悉的环境里，他们还都穿着秋冬季校服，就好像穿越回了中时代，然而却已经是不同心境。

季柏衍愣了一下，他这两天总是跟不上季祈的想法，但他知，他哥的发肯定是好的，可他心里总是怪怪的。

现在是上课时间，他们走在几乎无人的旧教学楼下，他们一个着帽，一个着罩，尽量不引人注意。

或许，他们早就想这么了。而经年后得到了实践。

“哥……我好你。”首先就是，通过言语表达。

但季祈还是拉着季柏衍走了过去，季祈踩上坛边缘的一阶台阶，如此一来略微比季柏衍了一，而后转看向季柏衍，牵过并摊开他的手，往他手心里扔下一颗橘汽味泡泡糖。

再看看季柏衍，穿上校服更是有见到十八岁的他的觉。但不一样的是，那曾总是针对他的敌意与戾气不复存在，望向季祈的目光充满的都是意。

季祈笑着回应，“嗯，我也你。”

毕竟已经二十五岁，距离中已经过去好些年，像是故意装年轻一样。

季祈看他的意思，明明分开这么久，季祈还是能通过一个动作上猜到季柏衍在想什么。

季柏衍应该也想起来了，他脚步放慢有不想走到那边。

季柏衍睛忽地亮了，应着好。

季祈莞尔一笑，“笨，我可不是为了让你不好受才这么的，我这么是为了我们以后回忆起这里，就只有今天的好，过去就让它过去，好吗？”

“哥。”季柏衍唤着季祈，季祈没回神便落一个拥抱。

“好啦，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穿着校服回趟中怎么样？”季祈突然提议。

季柏衍把帽沿往下拉了拉，掩住情绪，轻轻抵在季祈的，牵住后者的手一晃一晃，语气里满是愧疚，“哥，你不用勉这么的，我心里反倒更不好受了……”

既然过去无法弥补，那就用未来填满。

人总是不能原谅自己年少的幼稚与恶劣。

他们中时候从未如此心意相通地，简单平常地拥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