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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来做殷太太。”略带回音的话语完全赤裸的戳碎了温蕴最近的幻想。
“阿政……你在吓我是吗?”情欲瞬间褪去,温蕴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软嗒嗒地祈求着主人的原谅。
雪白的奶子微晃,香甜的气味萦绕在这小小一方区域。
“不,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并没有记住。”宣判的话语全然的无情,将对丈夫满心依赖的温蕴打入谷底。
眼眶迅速盈满泪水,镜子中,纤细的腰肢被缓布过来的男人握住。
“呜——放开我!”温蕴的脸已经被泪水打湿。
他实在是被温家养的很天真,到了这种时候,还只会无力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殷政已经完全摘下外人面前的禁欲斯文面具,胯下硕大的阴茎已经高高鼓起,很下流地顶撞着湿透的花穴。
温蕴一张脸哭的湿嗒嗒,比他大出十几岁的丈夫露出他最惧怕的神色。
不带感情的,完全是商人权衡利弊后选定下来的,最具有性价比的美貌玩偶。
“啊———”优美的天鹅颈深深仰起,尺寸可观的滚烫性器一寸一寸顶进,内里褶皱紧致热烈地吸附着,速来端坐在办公室的成熟男人像是毛头小子一般,在聚会上酒精作用下,肌肉起伏地失控肏弄着水润的小穴。
“慢,慢一点——”被做到失神的温蕴红舌吐露,一幅淫荡的婊子样,半点看不出平日里的青涩神态。
一米九几的高大男人肆意发泄着,将被扣在洗手台上的人妻双腿高高架起,有力的腰身像是发情的疯狗一般,用胯下肉仞一下一下侵犯着禁闭的柔软子宫口。
“呜——别那么深—殷政,走开!放开我……”呜呜咽咽的推拒着,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让温蕴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充气娃娃一样,被肆意摆弄成各种姿势。
双唇已经被咬的嫣红,雪白的奶子早就被印上了轻轻重重的牙印吻痕,温蕴使劲背过头去,妄想逃脱独裁丈夫赏赐下的亲吻,却被固定住后脑,狠狠地咬破了嘴角。
身后贴着镜子的触感冰凉,但积蓄的快感却要把温蕴整个人都烧起来。
镜子里倒映着的两人,只解了腰带的男人持续摆动着公狗腰,定期锻炼的腰腹强健有力顶入圆胖的肉穴。而另一人腿根不断颤抖,已经被肏地浑身酥软,蜜桃般的脸蛋湿漉漉的,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吻痕。
等到殷政心满意足,温蕴几乎已经昏迷过去,下面红肿的花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啊啊———好烫,呜……”一股强而有力水流直直打过去,冲洗着被浊精糊满的小穴。
不顾年轻人妻等的哭叫,殷政几下就把温蕴身上的布满他气味的液体冲掉,扯了块纯白浴巾,裹住温蕴翘鼓的臀部,抱着人回了卧室。
被粗暴丢在床上,温蕴沉浸在情欲中的神智回复了一瞬,又在看到男人拉开床头柜下的柜子时,紧紧地瑟缩成一团。
黑色的炮机制作精良,一个同系列的分腿器也被拿了出来,耀武扬威恐吓着即将被惩罚的不乖人妻。
颤颤巍巍爬起来,温蕴刚扑腾一下翻到床下毛毯上,就被殷政重新抱起来,用一副粉色的橡胶手铐固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