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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都会更重的前顶,连着被贯穿的身体也推向床头,达达利亚随着声浪起伏感觉他用力的像是想把自己做死在床上,但是他却喜欢这种钟离想吃了自己连着骨头血肉一点不剩的凶狠占有。
实在是太疯狂了——他感觉自己被推动着走向深渊,神智几度溃乱又被雪崩海啸的激昂快感逼迫感受蔓延至每个角落的兴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性爱和毒品一样令人上瘾。
太痛快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要在狂潮里融化成一滩水,又被进出的性器带动在全身激荡。
“阁下……”钟离俯下身,噙着他的唇咬了一口,看他水光潋滟的眼睛。
蓝宝石深邃映不出任何光彩,但纯洁无瑕的像是无知无觉的幼小生物,没有焦距的看着某处,像是还在梦中……充满了犹豫脆弱的茫然。
生理性的泪侵染眼眶,至冬人皮肤白皙似玉,像雪一样纯粹的面庞因为欢愉浮现浅红,脸颊和眼底都沉着色欲,妩媚的令人心惊。
他好像不知道羞涩,或者他天性便是不加掩饰的爱好狂热,呻吟和呜咽也都撩人心弦,低低绕绕,不算放荡,连着摆动的腰肢,可说极其热情。
带着不解的青涩和探寻,却不含任何惧怕怯懦,大胆的轻狂的肆意的,被浇灌出糜丽颜色的冶艳,像一座精细打磨的大理石雕塑,矫健、美丽,指缝流动热气,无声诉说他的魅力。
钟离喟叹着他的美丽,继续征伐。
他们总是相配的,登对的相貌和身体,颓丽的貌合神离。
达达利亚抓着他的发像抓着马缰绳,逗弄似的搂上他的脖子。
不纯粹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都在性欲里沉沦迷乱,绝口不提过去的阴霾。
视野划过一块白芒,撕扯着血肉体腔的进犯变得缓和了,电信号和着耳鸣的长笛音一齐消失,他终于在纷杂的模糊色块中看见钟离的鎏金眼眸,像是找到一块甘美的蛋糕奶油,舌尖被吮的发麻,继而他整个灵魂突然一震变得极轻像是没有任何重量,飞上天际触摸流云。
他在一瞬的黑色间痉挛着射精高潮了。
“达达利亚。”
钟离停下动作,他们紧密结合着,亲密无间的接吻拥抱做爱,滋长的欲望填补了空白,无限的热意和干渴从躯体蔓延至灵魂,他们仍在纠缠不休仿佛是最亲密的恋人爱人。
“爱和欲望从来都难分难舍。”
他看着对方空蒙的神色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有欲望,而且这种欲望不会因为得到一点满足就停止膨胀。”
“唔……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不安的扭动腰臀想要抚慰习惯了强烈刺激的身体,但钟离却牢牢按着他只是让他更深的含着性器,感觉被撑得酸胀的肚子、被当成什么情色道具的倒错感,不让他沉溺快感而言其他。
“阁下总得好好考虑一下……关于我们,不单是欲望。”
他被人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尖叫和泣音不绝于耳,很快就沙哑悱恻,分不清其中含糊的求饶,钟离弄得又快又狠,他被快感颠的不知昼夜,赤裸的皮肤淌满了淫液或者眼泪,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和异想天开的随性。
“呜呜!啊……哈!”
他已经泪流满面,连连点头也混沌地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