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以下的形势推断，魏瑾儿罪之，又被魏尧特意警告过，短时间之内应该不敢下这么狠的手，魏兰尔与她还在相互利用的阶段，也不会动辄生死。

但人的本不会变。

只有魏宝珠，窥破了皇后千秋落的事，又对后来的传言耿耿于怀，想将四皇的“心上人”除掉！

女人一旦陷情，就会变蠢！

魏雪莹死了，他这个当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人都死了，他就算把凶手揪来千刀万剐，魏雪莹也不可能复活了！

李清懿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挑挑眉，“你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能抗得住多少刑罚才会卖主？”

三夫人当然也不是好惹的，把魏世迁跟林家叔侄抢女人被御史弹劾的事情拿来好一顿嘲讽。

李清懿沉声：“魏家的底，都是魏世成与元衡郡主成亲后，一攒下来的。府里的下人没有多少家生，下这宅院，还是魏世成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之后，才从我那母亲手里买的，许多下人都是在那个时候添置，随着府里的人越来越多，下人自然也要增加人手。想几个线来，其实并不难。难的是线放在谁边既安全又可用。细作安在太蠢的人边容易被连累，魏世成和魏家其他的主们又不太好糊，所以安在相对明的姜姨娘边倒是正好。”

要搁旁的婢女，几下板兴许就什么都说了。

长阑说：“魏老夫人带走了小桃，小桃死的很惨，明显是被用了刑。应该不会什么都没问来才对，可魏老夫人问完了，为什么没动静了呢？”

她一下就捕捉到了李清懿话里的重，“姑娘的意思是，魏老夫人不是不怒，而是没法发怒？是惧怕背后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李清懿回忆那天的情形，说：“蜡烛里的毒蜘蛛被发现，小桃知自己躲不过了，却没有半求饶的意思，第一反应就是咬破嘴里的毒自尽，这是什么？这分明是死士！”

魏世迁吵不过娘家气的媳妇，还闹了个大没脸，脆连后院也不了！

长阑倒一凉气，“死士？姜姨娘边怎么会有死士？”

长阑一怔，恍然大悟，“姑娘是说，这个小桃，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婢女？”

三人的行事作风向来不同。

然后姜姨娘也没动静了，认命般沉寂下来。

魏世迁因为这件事，被大哥魏世成好一顿臭骂，还敢再幺蛾？那简直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长阑恍然，“那小桃是谁的死士，又为什么要杀魏雪莹陷害您？”

可小桃死的那么惨，显然是用了许多刑罚都没吐。

许多事情的发展轨迹，都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了。

长阑微惊。

“红背狼蛛是极北极寒之地才有的东西，小桃哪里来的这毒？分明就是背后有人，或者说，是魏府里，有人勾结了外人。”

“奇怪。”李清懿靠在回廊上，指尖拈着朵木槿喃喃自语：“这事儿好像就这么算了，又好像在密谋什么。”

姜姨娘没法办，就想去闹三夫人，但她还没付诸行动，就被老夫人给叫了过去。

这事儿对于东厂的人来说并不算难事。

李清懿微微觑起双。

以李清懿对她们的了解，细细分辨之下，觉得魏雪莹这事儿，是魏宝珠的风格。

何况他也没那个本事把凶手给揪来。

魏瑾儿伺机而动，魏宝珠借刀杀人，魏兰尔浑摸鱼。

之前李清懿让长阑去查红背狼蛛的。

这明显不是普通的小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