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想了又想，“我想起来了，那日大爷陪姑娘逛宅时，说了几句自己小时候的事，姑娘听得意犹未尽，可又怕惹了

“无妨。”李清懿随意地挥挥手，笑眯眯地说：“把我今儿从侯府拿回来的心给佟妈妈包几块回去尝尝。”

会不会打我呀？！

“那……那行吧……回去我想想，不过，大爷小时候还真不怎么哭笑，尤其是……”佟妈妈压低声音说：“尤其是先王妃病逝之后，王爷在家还好，王爷若是不在家，大爷整日里就像块木似的，半没有小孩家的灵气，整天肃着一张脸，啧……想来值得兴的事的确不多，这，大听了会不会不兴？大爷要是知我跟大说这些，会不会……”

大爷伤心，没敢多问，你要是知大爷小时候的事儿，倒是可以说来听听。”

佟妈妈眉锁，苦恼至极，“这可如何是好……”

江妈妈心这佟妈妈在情上必定不是什么细腻人儿，“可不嘛，不信你明日来的时候，就提一提大爷小时候，你看想听不想听。”

李清懿起回了里边，蘅芜给佟妈妈递上包好的四心，笑：“佟妈妈拿好。”

说起大爷，就难免说起先王妃，说着说着，不就说到她与老夫人的恩怨上了吗！

佟妈妈愣了愣，“是吗？”

佟妈妈一喜，心大这是听得兴了，连忙谢：“谢大赏！”

江妈妈说：“大就算听了些不兴的事儿，也只会心疼大爷，再说，大自己要听，也怪不着你不是？”

一连几日，佟妈妈都搜刮肚将自己知的“家长里短”翻来说给李清懿听，李清懿也的确不吝啬，时有赏赐赏下来，不乏钗环珠串，只是这些东西虽然也能卖个百八十两，可离三千两还差得远着呢。

“诶！劳烦蘅芜姑娘！”

佟妈妈一脸“首战告捷”的喜气，拿着心回中院儿去了。

佟妈妈颇有些黔驴技穷之，只好再去找江妈妈讨主意。

再一个，来来回回总是那么些个姨娘小妾的事儿，李清懿也听得腻了，有时候脆不听，就打发她走了。

，耽误了大用膳，真是不该。”

江妈妈看着她了院门，叠起双手想了想。

“那……那倒也是。”佟妈妈一脸忐忑，“

“嗨！一个娃娃自然没什么大事！不过你不知，这新婚夫妻俩彼此情的时候，那相见恨晚的劲儿，恨不能从小就相识，那相互错过的人生中，即便是哭了，笑了，也值得听一听说一说。”

“大爷小时候的事？”佟妈妈有些为难，“一个娃娃，能有什么事？除了吃就是睡，且大爷六七岁时，王爷就糟了难，之后他便不知所踪，我也实在不知什么。”

我就先回去了，明儿再来。”

江妈妈皱着眉，“这后宅里，方寸之地，来来回回也就是妻妾，姑嫂，婆媳，再说也说不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