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宁看着她们，“难你们没有想过，这两个人，都是林间月的男人？”

公孙意垂目，“儿知了。”

作为居士，只要缴纳足够的香油钱，就能自己独住一间禅房，但庵中修行的女尼，都是几人同住，能够单独行动的时候并不多，即便是值巡夜，也是两人并行，并没有多少机会能够单独去见什么人，并发生那事……”

长宁立即将几个重字联系起来，“寡妇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清懿笑笑不说话。

李清懿看了一长宁包扎得像粽一样的胳膊，说：“既然寒酥已经起了疑心，咱们当然是要借她的手，揭纤凝的死因。”

李清懿和长阑闻言，四只睛齐刷刷看向她。

李清懿中闪过寒芒：“看来林氏的辉月居，也并非铁桶一块，这对咱们的下一步动作，十分有利。”

长阑早就知李清懿的打算，提示长宁：“纤凝是王妃边较为亲近的丫，又没门，就在王妃的辉月居，怎么可

“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你这话说的我更糊涂了，王妃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让纤凝死？”

公孙意看着自己的母亲，思忖着开，“昨日纤凝到底在瀚山阁看到了什么？我的书房中，似乎并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绝不能让人知的，连自己贴丫也要灭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清懿看着她反问：“纤凝的死，只能是这个原因么？”

这个世界上，兴许每一个人都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才会让她万劫不复呢？

“是啊，王妃守寡多年，说不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敢让人知，不然，何必这么急着杀人灭呢？”

长宁说：“听说大爷正在找二爷的生父，如果能尽快找到，说不定能趁着这次一举将王妃从镇北王府除？”

“秘密？”

李清懿也说：“……如果用迷这一类的招数，一次两次还能糊过去，可次数多了，难保不被怀疑。林间月在苦渡庵呆了七七四十九天，在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必须要受的话，一次两次，恐怕几率太小，林间月一定是经常与那人幽会……”

长宁刚换过伤药，闻言抱着胳膊过来问：“下一步？下一步要怎么？”

林氏闻言抬看向他，“有些事情，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恐怕没那么容易。”长阑话：“那两个人，一个心疾猝死，一个面上生疮毁了容貌，可能都很大，而且，林间月

能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查不原因来？人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主仆之间不也是一样？王妃要纤凝死，纤凝还哪有活路啊！”

“纤凝的死因，难不是因为那张纸吗，这件事情，还不到破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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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凝眉。

李清懿瞧她恍然大悟的激动模样，连忙住她：“小心别牵动伤了。”

长宁倒一气，一拍掌，“原来是这么回事！”

长阑嘻嘻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十分无害，她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纤凝伺候王妃这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王妃怎么会下狠手呢？一定是纤凝不小心知了王妃什么秘密！”

福灵居，长阑已经事无细的将辉月居发生的事情一一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