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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甚至缺氧。
瞿思杨于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大手一直在抚摸他的脸颊,俩人呼出的热气不断交融。
没过多久,拉查克突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欲求不满地哑声问:“继续吗?”
瞿思杨没有立即回应,注视着他的嘴唇,拇指轻轻拂过他有些肿的唇瓣,刚刚吻得有点狠了。
这样看了一眼后,瞿思杨才又吻上去。
这一次不同于先前两次,他吻得很温柔,轻轻含住被吻得肿起的下唇,舔弄,让那张薄唇上沾满自己晶莹的唾液。
拉查克微伸着舌头,仿佛索要更多,瞿思杨也回应着他,连着他的舌头一起含住,舌尖稍用力地舔过他的舌侧又滑过口腔粘膜。
“嗯……”拉查克有些难耐地闷哼一声。
刚刚情绪波动太大,药瘾再一次犯了,并且比在车上更严重。
瞿思杨听到他的轻哼,以为他不喜欢这样,便不再和他接吻,而是抱着他吻着他的侧颈,耳垂。
他将耳垂咬住,这一次拉查克戴了耳钉,他不好将那整个含住。
吻完耳垂,他又低头去吻拉查克的喉结。
“你如果不和我做爱,那么就到此为止。”拉查克用仅剩的浅薄的意识说。
他快要被欲望和药瘾折磨疯了。
如果还是这样只接吻不做爱,他真的会对瞿思杨无语。
果然,瞿思杨不负他所望。
到此为止。
拉查克仰着头,眉头紧锁,骨头快要断掉一样难受,“Badkisser.滚出去。”
瞿思杨缱绻地最后吻了一下他的唇,“我前段时间参加竞赛了,所以没来。”
“我不在乎你去干嘛了,赶紧给我滚。”
拉查克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他迫切需要吃药泄欲,但显然瞿思杨这两个都不能满足他。可眼前之人现在还在耗着,不肯离开,真的是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再见。”瞿思杨推门离开。
拉查克赶紧去客厅找到装药的柜子,把那些治性瘾,头痛头晕和镇定的药全都倒出来吃了。
医生几年前就跟他说过戒这些药物的事,但是他努力过几次,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次也是一样,距离他上次吃药也只过了一个月。
本来他可以创造记录,可以成功的,这下又被他亲手毁了。
拉查克坐在沙发上,等待药效。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恍惚的意识变得清醒。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