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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这样就不用打耳洞了」,桑蒙感叹道,我想初次见到耳饰的人都会怎麽说。桑蒙转着身子,单手虚托着耳朵,「怎麽样、怎麽样」的问着。
虽说这麽淡雅的花饰和朝气十足的恶魔不搭,但多了个装饰品,给人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桑蒙的两个好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雪梨扭扭捏捏的,最後也没要求试戴。真不明白她是中意这玩意还是不对胃口。
让娜拿回了耳饰,手指扶着花瓣像是在打理微卷的花瓣。店员那麽喜欢店里的商品,也是件好事。我还沉浸在感叹中,一个刺头钻了出来。
「这个、这个,我老婆也买过!!」我听着摊主的话吓了一跳,他皱眉看着我,越发失落。「家里那位还说店里那年轻的店主跟我这个金鱼废人不一样,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样有门手艺就好了.....」
这话中包含着多少心酸和泪,我甚至能看到摊主在老婆大人面前数落着,抬不起头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创造物也影响了很多人啊。
「跟小哥b,我确实是个废人啊.....」摊主低下了头,反咬着嘴。
这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坚定的荆棘之路上前行的战友,竟然背负着如此多的苦痛。我看着他那沮丧的样子,已不止是亲切,还满含着同情。
这也更坚定我要付下这钱的决定,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在此时此刻,拉一把这个向现实低头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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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付完纸网的2825r,我还是有钱吃饭和生活下去的。我已经决定好了。」我顿了顿,看着雪梨。
「随便你。」雪梨脸对着空气说道。
我依稀听到她嘴里嘀咕着「以後再也不帮你了」。虽然很对不起帮我出气的雪梨,但这摊主如此做法也有他的道理。
「摊主,那条十二红就帮我装起来吧。」我晃了晃钱袋。「没人会抢走你的宝贝的。」
「感、感激不尽!小哥你是我的大恩人,像我这种废人、龌蹉自私的人......愿和香神祝福你。」鼻涕和泪又冒出来了,摊主的脸拧成一团。
他还跟我商量着意思意思给点就行了,只要有点钱总能应付家里那位的。我这付的钱可是心意,怎是那种能讨价还价的事,他很快也意识到了,又感激了半天,还不忘请和香神祝福我.....唉,什麽事都祈求神明大人的话,神明不得累Si。
心头感知到钱袋少了约3000r,出门时还是巨额的钱财,现在只剩一半了,b起心痛我更感到平静。只是钱的话,再努力赚不就是了。
绑满各sE细线的透明袋到了我手上,这个粗旷的男人用那说不上浪漫的脑袋把这袋子包装到了极致。我看着摊主小心翼翼的转移着金鱼的样子,再次蹲了下来,m0了m0耳垂。
「做那花饰一开始只是兴趣使然,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那能成为一家店。」摊主纳闷的看着我,我继续说下去。「从兴趣到一份工作,自然需要难以估量的付出,但最为需要的是勇气。将自己为之奋斗之物展现在世人面前的觉悟,从自己偷乐的兴趣到接受世人批判和赞美,这一过程需要莫大的、持之以恒的勇气。对於摊主来说,养金鱼是兴趣,同时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那如果再向前一步,让它变成工作会如何——」
那不大的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抬头纹一道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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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位不会同意的.....再说家里人本来也就不支持,我这辈子也就锯锯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