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陆檐不给他息的机会，打得又快又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你就别指望别人会在乎你。”

“啊……”齐佑气息微弱地叫了声疼。

齐佑呼一滞，扒着沙发的手指倏地用力，在表留下几划痕。

“……哥。”

第三人在场的窘迫愈发烈，齐佑倔地盯着地板，瞬一无名酸涩堵上鼻腔，音调都变了，“哥不可能不懂我为什么这么。”

“我说，你应该庆幸，加州……”

侧厅与主厅仅一墙之隔，没有彻底封闭，这意味着谭明琛只要不聋，必能听见异常。

“废话连篇。”

话音未落，齐佑脚底忽然一个不稳，上半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他行咽下后话，扫了齐佑，压住的火又忍不住了，“你问问边人，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吗。”

一串掌毫不拖泥带，把齐佑的盖了个遍。

啪！啪！啪！

“你凭什么不懂？你比我多了。”齐佑不假思索地回怼，说完后才反应到不妥，咬咬牙装哑。

一番话下来，嘴角扯着生疼，齐佑自地了颊侧，温声：“哥，你应该庆幸，加州大麻不合法。”

齐佑知自己应该说不会，可标准答案辗转，变成了“会”。

啪！

垂地里，“哥，我真的错了。”

啪！

“我不懂。”

谭明琛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此情形下也不眨，最后叉了块嘴，继而收起餐盘，气定神闲地往反方向走去。

“你再说一遍。”

齐陆檐额可见地暴起青。

“我没有不知廉耻。”

齐陆檐确捕捉到了齐佑的小幅度躲闪，接连几掌都掴在了他的，“闭嘴，我没有这么荒唐的弟弟。”

“我庆幸？齐佑，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齐陆檐若在教训人时惜字如金，怒火便会化为实现在手上。

伤未好全的乍一遇风，浮起层薄薄的疙瘩，齐陆檐照着尖斑斓掴去，与亲密接，发格外清脆的炸响。

我不是人，别问我。

是昨夜的重灾区，快打更是唤醒了旧伤。

“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呃——”齐佑连忙吞下惊呼。

不半分钟，齐佑的两已不复原本的温度落下的每一记掌都堪比铁板，一烙一个刻印记。

他加重语气：“当然会，来国前你明明承诺过，一有空就会来看我——还说能一起雪，事实证明你本不到，不在乎我，那你有什么资格我？我喝药或者和别人上床，跟你有关系吗？”

掌持续降临，他判断不章法落，只觉得整片都是疼的，密集的刺痛缓慢渗里，愈发难捱。

余光瞧见他了侧厅，齐佑才松了气，抬起，红着问齐陆檐：“如果我不这么，哥会来吗。”

齐陆檐的讽刺在偌大的房里掷地有声，“现在知丢脸了，当时作贱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光彩？耍我很好玩吗，你知不知为了跑这一趟，我——”

齐陆檐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悬在翘起的位，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所有遮挡。

又在心里默数了十几下，齐佑忍不住了。

“如果我下次也不来，你会更狠吗。”齐陆檐反问，目光在他红的脸上来回鞭笞。

正加速的谭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