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青脸上的情绪复杂，慕迟chunban弯得更开心了。

慕迟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不知dao面前的人类喜huan他呢？可他是只坏狐妖呀。

坏狐妖就该把他人的喜huan狠狠踩在脚下，再在上面耀武扬威——这是狐族那位曾经让两代君王亡国的长辈告诉慕迟的。

“狐族特有的gan谢方式吗？”宋青的视线聚集在慕迟的chunban，上面是亮晶晶的se泽，想到慕迟对谁都可以这样gan谢，他就有luan糟糟的火团在心间。

“你不喜huan吗？”慕迟yan眸gun圆，像是在说“你真没yan光。”

他shenti突然往前，手攀住了宋青的肩膀，“你喜huan的，就像你喜huan我一样。”

那些羞于启齿的情绪被他直白地摊开在两人面前。

慕迟脸上的情chao还未褪去，yan眸有些失焦，于是宋青更能看清自己在他yan里的模样——原来yu望无论怎么遮掩也会liulou。

慕迟chunban扬起，“你只是生气我要杀你，被我这样对待你是高兴的。如果，我真的是人类，遇到威胁，你说不定会自愿为我而死呢。”他越说越得意，高高兴兴地亲了宋青一口，这次亲到了对方下颚chu1。

乌发像藻类般垂落在他柔白的肌肤，随着姿势弯弯曲曲的，尾梢戳在宋青的肌肤上，有点yang，有点刺。

“你是妖，”宋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自己疑惑他的嗓音居然是正常，没有抖的。

慕迟ruannen的指腹狠狠ca了一下宋青的肩膀，“你还是人呢，”他又不高兴了。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些话，”古板无趣的人类问他。

慕迟说起这个可不困了，他yan波liu转，自然而然带点媚意，“我是狐妖。”难dao要他说你是第一个吗？太丢狐妖的脸了，他现在有经验了，以后数量会赶上来的。

“你不骗骗我吗？”

宋青的声音有些凝滞，他看着慕迟朝他笑，用天真甜mi的语气说：“你喜huan我，我想杀你，你也喜huan。”

所以我可以践踏你。

——你只是我可以随意把玩的玩wu。

慕迟像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他这点。

他所huan喜的事wu，对于慕迟来说，只不过平平常常的，不guan是亲近、yun吻、乃至jiao媾，慕迟都可以对其他人zuo。

甚至可能比对他zuo得还要好。

宋青xiong腔里的luan糟糟的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点燃了一些被他qiang压下去，快要腐坏的情绪。

宋青shenti动了动，慕迟骤然收声，他看chu这个人类喜huan他后，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去看宋青的神se，像是死水般平静，没有表现chu来就是没生气，可慕清觉得自己该稍微服下ruan，“但这些我会改的，你，别拿那东西捆我了。”

宋青没有想拿东西捆慕迟，他只是在思考，思考着如何把这只狐妖长长久久的关起来。

“你……”慕迟有些慌了，他回忆自己说过的话，好像没什么过分的地方，他还亲了书生好几下呢。

可为什么书生现在的平静像隐于乌云后的狂风暴雨，带着yin冷的味dao，不知何时就会向他劈下。

“我太高兴你喜huan我了，可能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哦。”

他卷翘的睫mao一颤一颤的，无论是谎言还是情话从他红run的chunban里吐chu都能让人gan到面红耳赤的热意。

“我觉得，你该清洗一下，”书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抱起他，走向泉边。

慕迟min锐的发现对方shen上真的发生了什么改变，要不是书生一直在他面前，他差点以为有什么孤魂野鬼进入了对方的shenti。

人类可真复杂，幸好他是狐狸。

慕迟像愁思万千的大人般叹了口气，然后被冰冷的泉水冻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狐妖也怕冷吗？”宋青gan受到绵ruan的shenti在他怀里打了个冷颤。他低tou，慕迟“嗯嗯”的答应，把他当取暖qi一样抱jin了。

在这清寒的泉水里，也只有面前的人类有热度，慕迟干脆把幻化的衣服取消了，shenti彻底赤luo，雪白带点ruanrou的tuigen夹住宋青的腰。

宋青看着慕迟赤luo的shenti，有些僵ying，但比意想更快的是疑问，慕迟到底给多少人看过他的shenti。

他忍不住地去想，手在水里huachu水声。

“唔！”慕迟发chu轻chuan，他攥住了宋青的衣服，他yan里氤氲chu雾气，“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说了要帮你清理，”宋青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突然把手指cha入别人xue里的人，可他刚刚就这样zuo了。

手指在泉水的浸泡下，跟冰块似的，进入xue腔就带起凉意，而且rouxue在不久前高chao过，里面正gun热shiruan，这样一弄，慕迟都有些战栗。

慕迟睫mao颤了好几下，他不知dao为什么自己要生气，他是狐妖，人类对妖不好是正常的，他还差点杀了人家，宋青只是对他差点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