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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华妃(强制/醉酒/灵堂/)(4/7)

看向门口,年世兰带着颂芝轻车熟路闯进来,颂芝将手中的酒放在桌上就自觉往外走,“吉祥,你也出去守着吧。”齐月宾吩咐。“齐月宾,人都被你叫走完了,你来伺候我。”年世兰大概是已经自己喝了些酒,此刻身上还能闻到酒气。

齐月宾一言不发替她开了酒,浓烈的酒气瞬间涌出来。太烈了,就像年世兰这个人一样,齐月宾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想,年世兰把酒从她面前夺过来:“真是个废物,酒没倒出来人倒是要倒了。”她也没把酒倒出来,仰头直接往嘴里倒。

“你为何不喝?”年世兰见齐月宾坐在面前盯着她,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酒壶推过去。齐月宾的身子哪能喝这么烈的酒,可如果没按年世兰的想法来,她估计就不只是让她喝酒了。“咳咳,确是好酒咳咳…”齐月宾浅浅抿了一口,就被呛得咳了起来。

年世兰当然不想让她这般简单就躲过去,开口:“齐侧福晋这是看不起我吗?喝这一口是做样子给谁看?”齐月宾没说话,她还在咳嗽。年世兰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见状起身直接走到齐月宾身旁,她终于止住了咳,只是眼中早被逼出了泪光,年世兰拿起边上的酒坛喝了一口,俯身贴上了齐月宾的唇,将口中的烈酒往她口中渡。

“唔…”齐月宾想挣扎却被年世兰牢牢控制住,这样来来回回几次,那满满一坛子酒就这样消失在二人唇舌之间。齐月宾到底是许久没有沾过酒了,如此烈的酒她喝一口就不甚头晕,被年世兰这半坛酒灌下去,她已经醉的只能靠着年世兰保持平衡。

年世兰自然也醉的不轻,但她的酒量到底比齐月宾好上许多,踉踉跄跄半抱着人往房中去。将人丢上床后,齐月宾颈后的芍药引起了年世兰的好奇,她轻轻拨开齐月宾已经散开的头发,手掌贴上去时,那奇怪却格外舒服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全身,而床上的齐月宾也发出了轻微的嘤咛。

年世兰着了魔般轻轻吻上了那妖冶的花纹,换来身下人的颤抖与挣扎。年世兰轻轻将她翻过来,把她身上的衣服褪了干净,沿着她的侧颈一路向下,给她浑身都留下暧昧的痕迹。

今天年世兰没有上次醉的那么厉害,也就没有那么莽撞,她可以清楚感受到齐月宾的颤抖,听到她隐忍的叫声,看到她脸颊的红晕,在将齐月宾送上云端时,年世兰另一只手抓住她死死攥着床单的一只手,咬上她嘴唇,嘴里的话含糊不清,但年世兰知道她一定懂的。她说的是,齐月宾,你这一辈子都必须拿来赔我。

等齐月宾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了,年世兰不在身边。吉祥扶着她起身,她只觉头痛欲裂,接着就是止不住的咳嗽。齐月宾从未体会过宿醉的感受,加上被年世兰折腾了大半夜,她一下地便觉得似乎身体与魂魄分离了一般,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福晋,年侧福晋走的时候给您留下了这些。”吉祥指着桌上的东西,齐月宾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随口问:“留了什么?”“是一些药材和一个瓷瓶,年侧福晋说和给您上次用的那个一样。”吉祥不知道上次指的是哪次,可齐月宾却立刻就想到了那晚,苦笑着强撑起身子吩咐下去:“你将那些药材收起来,把瓷瓶给我,出去看好门。”

就这样拉拉扯扯着,每次年世兰来找了她,都会给她留下些珍贵的药材,却从不准让太医给她调理身子,一直到进了宫里。齐月宾其实没感觉这里和王府有多大差别,宫殿变大了却照样冷清,乱七八糟的规矩变多了,那些宫女太监比王府里的下人更为势利,若非自己得了个端妃的名号,估计会比在王府里还难过。

年世兰到了这宫中封了华妃,与她平起平坐,为这事年世兰又挑了天晚上气势汹汹闯入殿中,不过第二日年世兰没有提前离开了,因为这次她是下面那个。

齐月宾其实在年幼时见过年世兰,那时的年世兰像个小糯米团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被她抱着怀里会口齿不清地叫她:“月饼解解。”那时候年世兰就盯上了她后颈的印记,趁她不备时爬到她后背轻轻用脸蹭。齐月宾早就知道,年世兰就是她的灵魂伴侣,可她也知道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转眼十几年过去,齐月宾嫁给了四爷,也毫无防备地等来了年世兰。年世兰虽然不记得她了,却对她有着天然的好感,齐月宾也曾天真地想过,她们二人是不是会永远这样互相陪伴着,一起走下去。年世兰因为那碗堕胎药命悬一线时,齐月宾想着,要是年世兰出了事那她下去陪着她,也当给她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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