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哥，”陶瑞看向边盯着挞的男人，“不知，凭觉，一直都很准。”

陶青一时哑然，嘴里的挞尝不咸淡。

“你不知？”张黎稀罕，“你俩真是亲兄弟吗？我连我二姑姥家的堂弟什么段位都知。”

怎么了现在中学生都这么闲了吗？可以天天通宵看别人打游戏？

“哥每一场比赛，每一次rank，我都看，看哥的视角。”陶瑞的神有些藏不住。

陶瑞表情一僵，没说话。

他这个哥哥的确实不称职。

原来那个时候陶瑞就已经会玩游戏了。

要是那天和陶瑞玩了，或许早就能发现陶瑞的天分，电竞选手职业生涯向来短暂，这几年算得上白白耽搁。

他又不可能天天开直播，如果每一场rank都看，可能只有一个，陶瑞一直躺在他的好友列表里，每天观战他打游戏。

可一觉睡醒，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过的。”陶瑞轻声说。

“你说太累了，想歇一歇。”陶瑞说。

他说累，陶瑞就真没再找他打过游戏。

“活该加起来考不到两百分，”陶青夹起他给的挞，被偷窥了这么久，心里很不是滋味，“会打游戏也不告诉我。”

“没有，我想的都是这波打野来就好了，这波辅助上就好了，”陶瑞抿笑了笑，“哥太了，我超越不了。”

大概是三四年前，他放假回家，一线职业选手一年到没几天假，就算再游戏，也不大想碰电脑，更何况他才从飞机上下来，只想好好睡一觉。

所以当陶瑞问他能不能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他只是摸摸陶瑞的脑袋，说自己很累，甚至都来不及警告陶瑞不许去网吧就睡了。

他猛然想起陶瑞告诉他的那一天。

陶瑞的侧颜在他中逐渐稚，同那一天一样。

风响窗外茂密的叶，一束光越过他耳畔，落在陶瑞脸上。

“这么说是我的问题？”

每一场，都看吗？

张黎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来，挠挠，“你看青宝居然没练成ADC。”

“你脸真大。”张黎笑着说。

张黎更觉得诡异，“见过弟弟崇拜哥哥，没见过这么脑残粉的，青宝你的粉丝果然脑残粉占一半。”

“你有我好友。”陶青看了他一。

陶青叼着挞看他。

陶青：“……”

“保守了。”陶青说。

打职业快十年了，那么多场比赛和rank，陶瑞都看了吗？

一对比，陶瑞倒成了乖巧懂事的弟弟。

陶青眉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