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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醉梦(2/2)

你叹了气,默默把文书合上,拿过桌角另一封信展开摊平。

信上寥寥几笔,简略的梳理了楼兰几方势力现况。匈徒有取之意,奈何自家家务事繁始终无定局。攻中原的要楼兰如今为朝服于匈的乌孙掌握,当今昆莫伊沙年轻时是个狠戾无情的主,曾经与乌孙势均力敌并治楼兰的月氏族在他的手段下销声匿迹,但无论是向匈还是汉室,他都没有刀的意向,至于他几个仍在争权夺利的儿们,传言或真或假不可尽信,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启程的清晨雀使例行将离行人员名单和品清单呈给你过目,你草草翻了翻,视线落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

门前傅主动请缨今夜接你回去,阿蝉不在,鸢熟悉陌生地域的人不多,他再合适不过。你不甚在意的抓着他的胳膊将自己撑起来,挥挥手让那几个只着了纱衣的侍先上了车,傅看了一,没声,伸手臂揽住你的肩:“我抱你吧。”

临行前私下的送别宴时你抱着张辽的大哭天抢地,阿蝉把你从张辽抬起的脚下疾手快的拉了回来,没让你变成一摊泪婆娑的饼。

你偏着微微思索,自从楼兰那夜的酒后,之后的一个多月里你从未见过傅影,谁知是他躲着你还是早早离开绣衣楼另谋就了,总不能是整日整夜都对着你的破账本打算盘吧。

“我对男人没兴趣。”一如他上的温度,傅的话也冷冰冰的。

是阿蝉的信。

。你眨眨中呼着气,手臂从旁的男人肩膀上落,脚步踉跄的跌一个微凉的怀抱。

“呵。”你嗤笑一声,完全没信,跌跌撞撞的钻另一辆车内,拽着他的腰带连拖带拽的把人拖了来。

张辽和你都不会任意妄为到把阿蝉随带来带去,前往昭苏路上阿蝉暗自折返,这几日潜藏在楼兰替你打探消息,只是碍于你边盯梢的人不少,势力繁杂,她始终不方便与你直接碰面。

昨夜的酒喝得太过,还无人照应你喝些解酒的汤汤,你一早起来痛的像是要裂开,独自坐在车里昏昏沉沉的看不去一行文书。

回雒的行程定在一个月之后。

敞开的信封被你抓在手中倒置,你还没将手中的信纸回去,里面又掉一张新的纸片,你诧异的捡起展开,一便看到短短几行字中间的那个名字——傅

你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傅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留在你旁照顾你,独自掀开车帘不知去哪儿了。你彻底躺倒,车小灯中的烛火晃晃悠悠,渐渐扩散成整片昏黄的光

走到这一步了还说这样的话,擒故纵的把戏玩得真是炉火纯青。你笑了笑,倒还真没办法在床上得他泣不成声歉求饶,只轻拍了他两下面颊:“就算在床上,也是我抱你。”

麻木,没察觉到傅抓你肩膀的手到发白,你拖沓着脚步,大咧咧的伸手拍他的:“怎么,想爬我的床?”

“没有。”你合上名单,示意雀使可以走了。

谁信。

你斜倚在垫上,脚踩着他的大,一只手扳住他的下左右瞧了两,你脑发昏前模糊,但理智尚存,漏不掉他中几乎溢来的绷和嫌恶。

实际上雀使并没有理解你的意思,你还没有对鸢的人员任命手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傅会和你回中原,还以为是雀忘了删掉他的名字。

除了昭苏天皇帝远,无事一轻,比在雒明面上酒会一堆暗地里公事一摞轻松太多,张辽也是为数不多了解你真实份的人,你不用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端架,甚至还能在他府邸偷懒少穿几日束

信纸薄薄一张,你无声的将它折起,一边思索着至少伊沙活着、匈内廷不稳的这几年中原尚且安全,一边将信件重新回信封里。

“哈。”你低笑声,摇了摇,“岂有让人抱我的理。”

次日清晨,鸢手脚麻利的把一众杂杂役还有你统统打包上车,前往昭苏。

“他怎么在这里?”你指着傅的名字问雀使,小姑娘瞧了一,立刻回复:“鸢说他账清得快,事利落有条理,内程序合规,楼主,这个人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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